亓弋回望着他，沉默了几秒，才说自己的推测：“我在想，我们一直想要挖的那个内鬼，会不会压不在这些人里？”

老肖应声：“好。”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三人将先前写满内容的两块白板推到一边，拽过司机送来的崭新白板，把他们选的人员及票数一一写在上面，并重标记了他们三人全员投票的姓名。

听完他的提问，在场的另外两人明显愣住，脑袋里不自觉地开始思考他抛的可能有几分。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肖说。

亓弋，“那我们先发散思维，重新挑选你们认为不可能是内鬼的人来，尤其是老肖，多回想一下平时喜跟你闲聊瞎扯近乎的那些人，没准那人就藏在其中。”

“那就这么。”亓弋一拍即合，“先放风去，老肖你这边私底下提前跟对方牵好意向书，这样我们就不担心其中变故。”

三个人各自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围坐在窗前的圆桌旁，沉默地审视着早已看得瓜烂熟的人员资料，开始新一的筛选工作。

他突然反应过来，他们被人代了某思维定势，只想着下所有可疑人员和项目的排列组合，却没考虑过也许卧底压不在他们的排列组合的范围内，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下的这些分析变得毫无意义。

“怎么了?”晨离停下了分析，望着眉微蹙的亓弋问。

“没了，我让司机立去买。”晨离说。

闪，似乎意识到什么。

“那我这边继续负责他们四人社会关系的外围调查，你们着重记录跟他们几人产生集时的内容，我们定期汇总分析。”亓弋继续说。

这其中一共有四人，分别是项目李达，保安秦文，行政蔡苗和销售陈思。

“我看行，正好我手上西南瑞克的案可以当诱饵。”老肖跟着说。

看着白板上被圈的四张照片，晨离若有所思地开，“我们要不要个计划引蛇？”

亓弋没两人，继续抛自己的假设：“没准，那个人从一开始就被我们排除在外了，也许他在公司内不只有一个帮手，亦或是据每次任务需求选定特定目标，所以才会现下的情况，他这样，比自己掌握第一手最详尽的资料更难被察觉，当然因为必然存在的不可控的人为因素，他潜在的暴风险也会被无限放大。”

“所以呢？”一直没开的老肖问。

“我们换个角度，重新筛选一遍资料。尤其注意平时那些看上去跟利益毫无瓜葛的人。”亓弋提议，“晨总，你这还有白板吗？”

“看来我们都对这几个人产生了怀疑。”亓弋总结。

晨离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说着计划，微微一笑：“那我负责造势。”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亓弋笑了笑。

许是有了新的方向，三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晨离亲自下厨了一桌菜，犒劳自己两位盟友，三个人小酌几杯，谁也没再谈公事，直到夜渐才各自散去。

另外两人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