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咬了咬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耀恍然加懊悔：“难怪雷洲这两年一直往这里跑。”

程歌。

程歌伸手抚了抚脸，他中有泪光：“反正我们没可能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没有你我也活得很好，程耀你可不可以把你自大骄傲的病改一改，我不是没你不可的，你能不能别问了。”

程耀了，然后先拿了一杯喂到嘴里：“怎么？不敢？”

程耀抱住手：“好，好。”

雷洲一个下不笑的表情：“你该不会想要打我吧。”

程歌想起当初雷洲说的程耀比他还迟钝。

程耀皱眉看着于思：“你嘛？让开。”

程耀打开一瓶酒，然后满在了他的酒杯里，微微扬了扬下：“喝吧。”

“你跟雷洲真的在一起了吗？我知你最不会撒谎了，你是用他来气我的吧。”

程耀一把伸手将程歌拉扯住，他面很不好：“程歌，你再说一遍。”

程耀此话一，两人都沉默了。

程耀：“那就是爸故意的，那你这两年都是在Z市吗？”

雷洲被服务员带到位置的时候，程耀回看着他：“来，坐这。”

“很久之前，原本我对他一直无的，大概是他在你边晃太久了，”雷洲说，“渐渐地我也就看顺了，总之看到他心情就会变好，我也不确定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看到他在休息室睡觉，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就真的确认了，我是真的喜他……”

程歌：“…………”

程歌回看了程耀跟于思一，然后转图就走。

雷洲微笑一下然后也喂到了嘴边：“怎么不敢。”

最后两个人喝得都不少，谁都不想落于下风，都觉得在嘴上的吵架论输赢很幼稚。

程耀伸回了自己碰的手，他看着程歌：“……对不起，是我没你不行。”

于思嘴张了张，最后理亏：“……抱歉。”

程歌却始终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只看着程耀：“我不想说这个。”

后来雷洲喝得有些懵了，程耀拍了拍自己的脸，又给雷洲倒了一杯：“雷洲，我是真把你当成兄弟的，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来撬我墙角的。”

程歌目光微动：“我不知。”

他和程耀的关系，程歌甚至不想把它称作一段情，他觉得自己当初卑微至极，可是后来那些事他实在不能接受。

不等程耀反应过来，程歌就越过他离开了，也不回。

他们坐在租车的后座，程歌目光平直地注视着前方，撑着靠着车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程耀也把偏向了一边。

程耀有些丧气，然后拿手机：“喂，现在有空吗？来聚一聚。”

视他的脸：“我不你行了吗？”

程歌半夜看着自己房间外面狼狈不已的醉鬼，发了，脸上还有伤痕，靠在大门，跟路边的浪汉没什么区别。

程耀酒杯：“……原来是你这个混……”

“这就是你说的你改了，程耀，我现在已经不能接受你这样对我了，怎么了？你是上帝吗？我不你了，也要经过你的同意是吗！”

“我老实问你，你也老实回答我行不行。”

程耀微微歪：“这么多人呢。”

雷洲坐在了他旁边，程耀伸手招招了服务生，他们把酒摆在了他们面前。

于思：“可你那天不是那么难过吗？他让你这么伤心，你为什么还要贴上去。”

周围有车经过，程耀松开手：“……我没那个意思，可是分明我们当时没吵架，你为什么突然……”

雷洲笑了一下摇：“我也跟你说实话，我就是喜程歌。”

程耀：“跟你有关吗？让开。”

程耀冷着脸看着他：“我跟你很熟吗？请好你自己，我们只是认识几天而已。”

程耀作势要追上去，于思拦住他说：“那个人是谁？是你的前男友吗？”

程耀看着于思一寸寸白下去的面孔，冷静又无情：“既然东西找到了，那我也没欠你什么了，然后呢？”

程耀：“……我跟你很熟吗？”

程耀绕过于思追了上去，他拍着程歌的门，可惜人不理他。

于思：“我今天等了你很久，你秘书说你去工作了，我听说今晚海边今晚有歌会，你想要一起去吗？”

雷洲看了面前的酒：“你今天是找我喝酒的。”

等到了酒店之后，程歌先一步下车，程耀就追了上去，突然一个人挡在了他面前。

程耀满脸认真求问，实际态度非常不友好。

“好，我不问你别的，你这两年一直在国内是吗？当初给我放国的消息，就是为了迷惑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