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到那老女人给他端来的早。

……阿闰，对不起。

来人裹挟着愤怒冲了来，狠狠将男人从他上掀了下来，然后重重踹了他几脚，待解了气，便将浑赤的男人和他的衣服一并丢了去，将房门锁上。

路衍清缓缓将视线移到他上，劫后余生般急促息。他注视着他，落下一行泪，却是笑了。

正是此刻，门砰地一声开了。

见这穿金银的男人脱了衣服，坏笑着靠过来扯他的衣衫，路衍清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的手挥开，勉坐起想要逃走。然而此时，他想起自己脚上的锁链。

前，却是个陌生男人。

男人面沉，羞怒：“慕老板，给个面吧？我可付过钱了。我不喜拒还迎那一。您可是鸳楼牌，别跟我玩矜持。”

惊恐地意识到这一，路衍清登时惊慌失措，吓得忙想起逃开，却发现自己浑无力……与昨夜一模一样的状态。

“！妈的还敢打我？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被上过无数次的臭婊！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男人面狰狞，冲上来便将他的外衫撕裂扔到地上，甚至还想将他的里衣一并脱去。

路衍清想要反抗却实在有心无力，只能任他将自己的衣脱去。他浑战栗，一行行泪发间。

“谁准你来的？！”分明骨散将他浑的力气散去，但满心的恐惧却令路衍清不敢松懈，甚至伸手打了男人一掌。

他能觉到这男人炙的呼，正向自己靠近，凑近他的面颊。可他什么也不了，反抗不得，甚至连推开他都不到。

来到这，还能是什么？

定是那个女人不讲信用见钱开，在阿闰给他送来的早里掺了药，对，不会是阿闰的，不可能是他……

“哥……衍清，你没事吧？他没有伤到你吧？”

他一下清醒过来睁开，满心期待地转望去。

路衍清满嘴的血腥味，方才惊绝下，利齿还是伤了尖，划了血沫。绷的弦瞬间松懈，令他疲力竭，再没有方才反抗时的气力。他微启，本想开解释，犹疑过后却只是一句“是。”便又阖上，不再言语。

完这一切，穆砚站在床边，攥着拳，狠狠瞪视这一片狼藉，以及同样浑赤、满脸泪痕的路衍清。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穆砚一气，骂：“路衍清，你他妈就这么缺男人？我才离开这么一会，你就忍不住去找男人上床？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贱？”

……他逃不掉了。

路衍清被男人扒去里衣在床上，双手也被绑起无法动作。他满心绝望，侧过脸不敢再看。

原本，路衍清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阿闰已经决心要将他禁锢，既然阿闰惦念着他不肯放手，那他便顺着他，直到

可下想再多也没有用。既然这男人到这里，定是受了老鸨的默许。自己浑无力，而阿闰还没有来，又有谁能救他呢？

“哥你笑什么？你说话啊！你……难你认识他么？你是自愿的？”

路衍清闭上，去意已决。

他是谁？为何会到这里？阿闰不是说只有他一人会来吗？是谁将他放来的？阿闰还没有来吗？这男人想什么？

力不大，却彻底激怒了这男人。

男人笑着：“久仰慕老板了，你都不知你有多漂亮，多么耀。可惜啊……要想上你一次，可真他妈难。”

“！放开我！穆砚！阿闰！阿闰……救我……”他多么希望此刻穆砚能现在自己面前，正如当初那般，渴望阿闰能将他救回家。但……或许命运就是这般，过往未来，都只是不断循环、不断绝望。即便他声呼喊，最终也还是没人能拯救他。

分明此刻他只要像以往一样，媚笑着取悦男人便好。分明不过是一场疼痛罢了，他经历过那么多次，本无需惧怕。分明只要勉力迎合便好。但……分明早已熟练于心，此刻却不知所措，不敢再往日那些动作，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甚至觉得，倘若自己当真妥协了，便是背叛阿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