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跟她家有什么过节？

“傻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尤其是同行同业的，今日能成为竞争对手，明日说不定就会成为并肩作战的同壕了。”为了验证这话，沈芳菲还举了个例，问：“你还记得去年淑妃的事情吗？”

沈芳菲笑：“我们家以医起家，传承了上百年，多多少少会与其他家有过矛盾，但都只是些小矛盾而已，本不值得一提。如果真要说几家的话，那就是同为医起家的世家了，同行相争总会有纷争，但这个纷争也只是纷争，不会为了这些个纷争去你梦里的事。”

沈芳菲也大概猜测到了沈如意这话的意思，因而正说：“不过是普通的行商人家而已，你别想，怀疑，张家跟我们家是八竿打不着，而且在张家小病逝不久，她家因为生意上了问题，亏了家底，一家人搬回老家去生活了。”

听母亲的诉述，虽然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但是仔细想来，还是有些怪异。

她就不信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迹！

那这样看来，张家的确没有什么嫌疑。

沈如意不甘心。

她问沈芳菲：“那跟我们家过不去，或者是曾经有过嫌隙的都有哪几家？”

而这样淡然之的许嬷嬷，就跟在府前被人刻意教导过一样，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

“为什么您这么肯定？”沈如意不解。

张家暂时没有什么可查的，沈如意就把方向放在了与沈家有芥的。

沈芳菲没有隐瞒的说：“她曾经在梅胡同的张家过几年，因着她伺候的张家小病逝，张家夫人想念女儿，整日里郁郁寡，卧病不起，张家老爷就把张家小惯用的件收起来，并封锁了张家小所住的阁楼，还把张家小边伺候的也一并发卖了去。”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哦，这样呀！”沈如意恍然大悟。

想了下，沈如意又问：“那这个张家是什么来？”

所以，暗暗地把许嬷嬷沈府，最后在她及笄的那晚，下了黑手。

“的，我也记不清楚了，貌似那年刚好府里缺人手就让人牙带人来，我看她长得白白净净，行事什么的也有一定的章法，不比其他的小姑娘，看见我就跟见到老虎一样，怕得不行，在众人间比较突，我就留下她了。”

许嬷嬷的线索也就在这断了。

“哦……”

许嬷嬷当年府的时候，年岁虽有十三四岁，可到底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为何她就比别人稳重？见到未来的主没有忐忑？这不正常，饶是心里再大的小姑娘，初到一个陌生地方，面见决定她未来的主，心里多多少少总会惴惴不安的。

沈如意听着，默默，嘴却地抿成了一条线。

沈如意皱着眉，凝重的问沈芳菲：“娘，您知许嬷嬷在府之前过什么吗？”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