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失望的语气问他。

“你……昨晚是去了那地方？”

“我们……以后是要分开的，现在要早适应…”人依旧不抬看他，转个，又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糙汉过去接过来人的废品袋，跟在他后，心里不是滋味。

“以后，你不要自己再来了。”这还是他看到的，谁知背地里，别人还会怎么谈论他。

他快跑上去，大声呵斥，摆架势挥手赶人，对方忌惮他沉的脸和壮硕的躯，侧目看几后走远了。

“为什么要分开！”糙汉急了，上前去抓人的肩膀，提起他，让两人的目光对视。

“你总要结婚生吧，你这次来不就是攥钱娶老婆吗？等你有了家，有了孩，我再跟着你，算怎么回事呢？”人一扒开糙汉的手指，越过他，越走越远。

“这是你说的，要我当你老婆，我信了，你不能反悔。”

“因为…”人还在笑，可笑得很艰难，不如之前好看了。

“我不觉得麻烦。”糙汉急忙窜到人前，“我觉得这样好的。”

“我不要娶老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是那说你是我弟弟的在一起，是一辈都不分离那在一起。”

他扔了袋，又跑回去找人，在看到人暗淡的眸和脸上发亮的泪痕后，语无次的开。

“是，但是…我…”

“我现在想想，当初脑一跟你跑来是太草率了，我这个样，太麻烦你了。”人背对着他，整个背弯下去，说话好像也不顺畅。

人的结动几下，语气终于有了起伏，“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不用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对外说是你弟弟，其实我们也就是同乡，这事，不必跟我说。”他抬起，冲着糙汉还是那样柔和的笑容，可不知为何，这次他总觉得别扭和牵。

天完全黑下来，人没走几步就要躲黑夜不见人，糙汉反复回味人那几句话，想到有一天会跟人天各一方，他心就揪着疼。

糙汉坐立难安，看天上就要黑透了，等不及直接起去找。

糙汉抬手，把人抱在怀里，那腔被逐渐填满的觉，让他满足，人受到他越来越收的两条胳膊，扔了木，抚上糙汉的后背，终于敢哭声音。

“没关系，我自己也要努力挣钱啊，不能一直依赖你…”人没回，还是专注在地上的废品。

与人那次轻描淡写的谈话后，糙汉察觉到两人的关系变了，人不再一直跟着他，话也变少了，整天整天的不见人，有时候下了工比他回来的还晚，他想好好跟他说说，这天却一直没等到人。

他边找边问，最后在工地外围的垃圾堆旁看到人的影，他正拖着一个大的袋扒拉废品，被旁边几个闲散人员取笑跛脚，人看似不在意，可糙汉看到他僵的动作，知他肯定又自己憋在心里了。

“我知，我那天去那地方，其实本没去，我跑来了，因为想到了你，小溪，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听说城市里男人跟男人也会在一起的，你…当我老婆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