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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舟不自在地扭了扭pigu,想到黎shen可能还没消气,就没拒绝他,点了一下tou:“好吧。”
roubang刚抵进去一点,邢舟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太挤了!
本来roubang就大,再加个别的东西,胀得厉害,他的下半shen好像已经快撕裂了一般。
“不行……不舒服……啊!”
黎shen的roubang已经完全挤了进去,roujin盘绕的rou柱,和尾ba那金属前端撞在一起,硌得rouxue难受。
rou柱在rouxue里转换了方向前进,跟金属前端分dao,可即使分了dao,邢舟的rouxue还是胀得难受,里面有两个dong,可外面只有一个。
“哈……”邢舟jinjin搂着黎shen,因为不舒服,爪子控制不住地想挠黎shen,因为dai了mao绒绒的爪tao,抓在黎shenshen上就像ruan绵绵的棉hua球拂过。
不仅如此,这爪tao还减弱了邢舟的抓力。
邢舟怒了,用mao绒绒的大爪子拍打了黎shen一会儿,低tou就在脖子上啃咬,在他shen上留下一个又一下牙印。
“小猫咪,这么凶啊?”黎shen问。
“我真的不舒服。”邢舟扭来扭去,可不guan他怎么动,都只会越动越难受。
黎shen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搂着他的pigu,ting着kua开始choucha。
每cha一下,邢舟都要皱着眉发chu不舒服的哼yin声,实在扛不住了,会攀着他的肩膀,咬他shen上的rou。
有的牙印甚至溢chu了血。
rou柱在rouxue里动一下,尾ba的金属前端就会跟着动一下,lou在外toumao绒绒的尾ba会跟着luan晃。
被咬得血迹斑斑的黎shen好似不会痛一般,还有闲心赞叹:“小猫咪,真可爱。”
他tian了tian邢舟脸上挂着的yan泪,又吻住了他的chun,这下小猫咪可就没有功夫咬他了。
被堵住嘴的邢舟时不时还要溢chu呜呜声,shenti不断的痉挛,又shuang又难受。
“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邢舟别过脸不让黎shen亲,只顾着泪汪汪地求饶,“不要cha了,啊啊啊啊……哈啊……”
rou柱在ding他的mingan点,金属前端在rouxue里luan撞,时不时也会ding到mingan的地方,被cha了不知dao多久以后,邢舟已经适应了xueyan被撑开的胀gan。
“尾ba摇起来了,可爱。”黎shen扶着他腰的手放开,去摸尾ba,去拽尾ba。
尾ba在邢舟shenti那bu分动得更激烈了。
“不要……不要这样,我……”邢舟挥舞着大爪子拍打黎shen,每一下都是ruan绵绵的。
被日得太shuang了,全shen都被日麻了,日shuang了,力气chou不chu十分之一,他现在就算真想打黎shen,也打不赢他了。
他突然想起父亲的话,父亲警告过他,不能让alpha标记自己,更不能跟alpha发生xing关系,否则他将不再qiang大,将受alpha支pei。
被shuanggan刺激得大脑空白,双yan迷离的邢舟,此刻完全不在乎自己那qiang大的武力值,他只想跟黎shen长长久久的jiao缠在一起,像xi了毒一般的上瘾。
zuo爱的刺激和快乐,也许就跟南洲岛上最贵的瘾药一样,让人难以割舍吧。
邢舟实在分辨不chu,此刻在alpharoubang下臣服的自己,跟那些为了药不顾一切的瘾君子到底有什么区别。
“shuang了?”黎shen问。
邢舟只是挂在黎shenshen上舒服shenyin,没回答他任何字句。
“想看看你的尾ba吗?”
黎shen将他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大镜子。
对着镜子,黎shen一边猛烈地choucha,一边咬着邢舟的耳朵对他说:“你看。”
邢舟艰难地扭过tou,去了一yan镜中的自己,他的大pigu夹着大尾ba,还有大roubang,不停地晃啊晃,jiao合的地方啪啪作响,yinyeyindang地四chu1飞溅。
大尾ba正随着激烈的xingjiao,不停的摇摆,画面yin靡得厉害,看得邢舟有点儿变态的shuang。
好像被alpha支pei也不错,他好喜huan这zhonggan觉,邢舟脸贴着黎shen的xiong膛,伸chushe2toutian他的rutou。
黎shen被tian得呼xi都变重了,重重地在邢舟的大pigu上留下一个ba掌印,骂了一句:“小sao货!”
邢舟弹了一下,不满地瞪他。
黎shen冲着他笑,说:“怎么,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