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一愣。

林兮之：说，你这个狐狸，到底给我四哥下了什么迷魂药？！

她笑眯眯地回答：“阿缜跟我说了，老夫人想抱孙很久了，若是他跟我和离了，又哪有孙让老夫人抱了？”

林兮之怒：“你这狐狸到底给四哥了什么迷魂汤啊，他到底喜你什么啊喜！真是讨厌！”

林缜反而不甚认同。

他们认识足足五年了啊，勉能维持住他们的友情都是因为他没脸没地拉着他去喝酒。可是今日整理完卷宗，林缜却是一回提请他去那间叫曲误的酒楼喝酒。

“不能啊。”李清凰暗自叹气，“但是我也不能和你四哥和离啊。”

“……你别总是答非所问啊！”林兮之被她绕得有了，不客气地呛声，“再说了，公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能跟安定公主相提并论吗？”

“阿缜不是那见异思迁的人，”那个叫铃兰的女心平气和地开，“再说女人，难不该是以夫君为天吗？”

林兮之诡异地沉默了下来，然后不知所措地看着边的女：“铃兰，这……”

送他门，晚上不再晚都要准备好宵夜等他回家……”

李清凰还是第一回被人骂狐狸，当初她长成那样，都没人骂她一句，可是现在这张脸虽是眉清目秀，也就中人姿，竟是被骂成狐狸。真是稀奇。

“……”林兮之着拳，目瞪呆地望着她。

西唐民风开放，对于女人其实并不算苛刻。再说现在在位的还是一位女皇帝，夫君为天的说法，她也是很久都没听说过了。她的亲平公主李荣玉在开府后还养了许多男在边。

话音刚落，林兮之边的铃兰突然变得很苍白，苍白得都快透明了。

顾长宁觉得今日的林缜很不正常。

曲误是取自“曲有误周郎顾”的典故，酒楼的老板也是个风雅人，酒楼里有酒人和琴师，但绝没有别的生意。若是在曲误里喝醉了，冒犯到琴师，那以后都别想再这间酒楼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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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跺了跺脚，转就走。她走了，另外的人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她当然不打算跟人辩论谁是天谁是地这话题，便问：“你刚才还说起了安定公主。安定公主可还官拜少将军一职，镇守平海关，令突厥人不敢再轻易来烧杀抢掠，你觉得她是个很糟糕的人吗？”

李清凰很奇怪：当年我长成这样都没人敢骂我一句狐狸，现在这长相到底哪里像狐狸了？

“就没有什么是你喜去的，然后愿意时间的事？你看，从早到晚，不是围着男人转，就是在等男人回家，若是他哪天又看上了别的女人了呢？你是跟他闹呢，还是帮他抬回十个八个小妾啊？”

“为什么？”

李清凰：“停——全都是夫君夫君，你就没自己想的事吗？”

说到这个话题，还没嫁人的林兮之也不好意思再纠缠，她涨红了脸，气鼓鼓：“你这个狐狸！”

☆、当年情004

顾长宁曾经还和林缜取笑过，这不过是间酒楼罢了，若是得罪了贵人，这酒楼本就开不下去，还不到把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