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场比试的十人名单里，谢老将军开始就选为门生的陶沉机和方轻骑都在列。

李慕生得眉目秀，这副饱受蹂躏了的模样看得李苌大为舒畅，还想伸手再一把。

李苌想想也对，这小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漂亮脸，实际上焉坏焉坏，在里就是一个混世王。他要是多了，以后还不知这小要怎么记恨他，在背地里向太傅告偏状。

“既然如此，为何他不参加之前的科举？”

李慕长得实在太好看，年纪又还小，很受那些朝廷命妇的喜。



方轻骑能这个名单，李清凰其实不惊讶，他的手的确不错，沙盘推演的时候又表现得相当彩。他除了手不错之外，还特不要脸，比武时总是会很多市井氓打架才用的招式，而且一招比一招下，可偏偏就算招式下了，但他就是能赢，而且赢得迅速赢得脆，让她无言以对。

又在李清凰耳边小声：“疼。”

谢老将军摇，苦笑：“他是走不了科举这条路的。”科举虽然是给寒门弟一条路，甄选人才注重公平和真才实学，可陶沉机就连报名这关都过不去。

当时她的表情一定很震惊，在边上围观的方轻骑一下笑了来，而且越笑越夸张，差从椅上翻下去。陶沉机也很尴尬，一张眉目俊雅净的面孔涨得通红，别说是脸红了，就连脖都红得厉害，整个人就好像被煮熟似的。

李清凰对李苌很无语，给太傅的茶壶里上墨，这是多么幼稚的人才会的事，就这事，他还要嫁祸给弟弟，简直就是奇葩。若不是看在李苌是他的兄长，还是当今太的份上，她就打爆他的狗。

李慕安安静静地窝在李清凰的上，又小声说了句：“他上回故意把太傅茶壶里的茶换成墨，最后还说是我的，太傅打了我一顿手心。”

但是他是不理睬旁人的搭话，只一心一意地跟在李清凰边，被李苌调侃他就是安定公主上的挂件，走到哪里就挂到哪里。

李清凰抬手挡开，挑眉：“太哥哥，一把就够了啊。”

一个能熟读兵书，还能在沙盘上靠着理论百战百胜的人，就算去考明经，也不会很难。以陶沉机这样的条件，一旦了军营，大概是要被欺负的吧？李清凰估摸着自己刚开始也会被人欺负，可是她拳啊，谁敢对她不敬，她直接把人打到心服服就行了，陶沉机能怎么办？用三寸不烂之把人给说了？

李慕又贴在她耳边：“所以我只喜，不喜哥哥。”

陶沉机是先前沙盘推演中最受谢老将军夸奖，他唯一的问题就是——手实在是太差了。李清凰开始觉得他像个文弱书生，结果他还真的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她跟他对练过一次，结果他还没能在她手下走过十招。

谢老将军怕她看不起他，还私底下和她说了一番话：“小陶的确是手不算好，不过打仗也不是光靠着一蛮力就能打赢的，当年开国皇帝手下就有位智将，打了十年仗，从未有过败绩。再说了，将军要的就是制定战略，而不是一腔孤勇一个人冲到最前面，主将阵亡，这可是对整个军队是沉重的士气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