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压低声音：“掌柜的个价吧，我也不是贪心的人。”

字模仿得像，到底还是表面形似，可是那神韵却是完全模仿不来。

那布包里包裹着的自然是她这几日完成的字画。

予书摇：“婢没事，倒是这糕，总是的才好吃，少夫人这样辛苦一大早就来排队，还是早把糕送给老夫人手上的好。”

那些李清凰从军才的画作书法，是极少有人愿意去模仿的。

掌柜眯着睛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问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的，售卖仿制字画到底不是什么上得来台面的事，这件事虽然只是小事，谁知传去后会不会对于将来的仕途有

予书知自己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听话地把手上的心盒摆在桌上，整整齐齐地垒了半人的一叠。她是觉得累了，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宽大的衣袖被李清凰垫在了那些心盒下面。

一清，都没什么太大的觉。

她门时候就蒙了一层面纱，掌柜便只能看清楚她一双睛。

李清凰背对着她，专注地看着柜台上摆来的笔墨，那些湖笔和砚台的质地看上去的确是比别的货架的要好，既然被摆在最显的地方，不用说价格也是最为昂贵的。她挑了两支笔，就听后的予书发一声惊呼，接着是盒落地的声响。她趁着她低下捡盒的时候，从袖中取了一个布包，然后拆了表面上那层棉布，把里面的东西推到掌柜面前。

李清凰笑：“好啊，就听你的。”她一指前面的书画铺：“不过再回去之前，我们还是先去前面那家店铺看看，我瞧你家少爷的湖笔都是旧的。”

这家书画铺的掌柜光毒辣，一就能看这里面的字画跟那些劣的仿制品是完全不同的。李清凰当年卖自己的字画换军饷的时候，已经当上了将军，她写的字，和一个饱读诗书的士写同样的字是完全不同的。就算别人模仿字的准再，可一个书生写“大漠沙似雪”只能写清逸端秀之，却模仿不她落笔那凝于纸上却仿佛扑面而来的杀伐肃杀之意。

李清凰选的那家书画铺是城里最大的一家，她们一门，就有活计上前招呼她们坐下，还送上两杯茶。李清凰对予书：“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把东西放下坐一会儿，湖笔我自己挑就好。”

那掌柜也是十分上的人，低看了一，又抬起诧异地打量了她一，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布包里裹着的东西：“这是——”

予书一听她还要给林缜带礼，自然不会有意见，她觉得现在的少夫人当真开朗了许多，从前她虽然是服侍老夫人的，可是少夫人去请安的时候，她都能见着她，觉得她很内向又沉默寡言，看上去就不太好相，现在她被林缜从老夫人那边讨来取代绿翠的位置，却发觉少夫人跟她的印象里的并不太一样，至少她和少爷的情看上去还是好的。

可见她近来打磨颇有所成，竟是把林容娘那弱的风迎面一就能倒下的弱质改善了许多。李清凰总是比较照顾小姑娘的，见她成这样，忙用手帕给她了汗，又：“要不要去茶楼里歇一歇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