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觉得这场面特别好笑，就看着他笑起来，结果林缜瞟了她一，还是一言不发。

林缜只是摇，他这回不但是脸红，就连耳朵都开始发，让人怀疑往他淋一瓢凉，就能冒烟来。李清凰：“你又不是大姑娘，到底在害羞什么？”

“是吗？”李清凰狐疑地看了他一，“不可能啊，你看你走路的姿势，肯定是觉得髋骨疼了。”

李清凰的确是不觉得有甚至值得害羞的地方，还调戏他：“可我现在不是你林家的小媳妇吗？看看又怎么了？难我还不能看吗？”

不是时常骑，大内侧的都会磨破，可是很疼的。等下我帮你看看。”

男人的难可以随便看的吗？尤其是大内侧这么的地方。

他正拍着被，就听见门有人扬声：“林兄弟，林兄弟你在不在？”

“先不忙。”林缜净一张凳，推给她，“你先歇会儿，我来就好。”

林缜拿着抹布的手一顿，还是当什么都没听见，过了书架，又床框，待整个屋的桌椅都焕然一新，就把衣箱打开，拿里面的被褥放到天井里晾晒。

林缜一听她要看他的大内侧，急忙：“不用了！我本没事。”

然后这样一路寒暄过来，到了林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那屋看来很少有人会来住，桌面上还有些灰尘，更加不用说天井堆积的落叶了。地面脏，还不忙打扫，桌面却是要清理净的，还有现在这个时辰，也该去午饭了。林缜撩起衣袖，在天井的井里打了两桶，开始洗桌面的尘土，他事动作利落，很快就把一张桌给收拾来。

李清凰听话地在凳上坐下，看着他在屋里忙忙，他清扫的动作很熟练，可见是经常的，而不是偶尔心血来才那么几回。她甚至都没想到权倾朝野的林相还有这样的一面，她本来还想调侃他真是贤良淑德，后来还是憋了回去，他之前还在跟她冷战呢，要是她在调戏他两句，估计就真的不会再跟她说一句话了。

林缜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你这大姑娘，到底还知不知羞？”

村里留守的人其实不多，多半都是些老人，而这些老人的女不是搬去了平远城，就是搬去了离平远城不远的镇上。他们从田埂地穿过，一路碰到了许多老者，林缜都会停下来跟他们聊几句，老人年纪大了，听力也不够好了，就扯着嗓门跟他说话，林缜也大声地喊回去，两人答非所问说了一会儿话，就分开了。

然后……然后林缜就不理睬她了，板着脸拉着她的手腕沿着田埂地往村里走。

跟林缜这样的人，并不能着来，你若是，他还能比你更，她从前可是吃过这苦的，结果人家非但不理解她的好心，还直接要跟她划清界限。

想着想着，她幽幽地叹了气。

李清凰又尝试着跟他搭话，不她说什么，他都像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是红烧跟在他们后，一会儿去叼土里的草，一会儿去棵野，摇晃脑，玩得不亦乐乎。

李清凰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也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便问：“那我去整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