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无法反驳，总之开始说要把人带回去的是她，现在说要随便把人给扔在路边的也是她，她说什么都是对的。林缜：“随便扔在路上，万一被巡逻的禁军看到了，得下狱关押三天。”

林缜见她不说话了，也就不再跟她说这个，免得说着说着，她自己先激动起来，他宽：“这事你也等了这么久，着急也没用，我这边倒是有线索，等实凿了再告诉你。”

“真相？怎么会有真相？”他缓缓地苦笑了一声，“没有结果……”

她气得要命，走上去敲那块石板，砰砰砰地不但敲了力量，还敲了一气势。林缜立刻把石板搬开，只见她怒气冲冲地走了上来，自己对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开始生闷气。

等到林缜看着她吃完夜宵，又确保她的确是没有动到胎气，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去书房。明日罢早朝，可还是得去中书衙门，不过突厥使臣总算是送走了

李清凰一狠劲上来，只想揍他一顿，可最后，还是用力地他后颈一敲，把人敲昏了事。

最后，林缜还是把陶沉机托付给了家里的一个事，那事家里就住在不远，把人带回去安置一晚也没什么问题，他还让事跟家里人对好词，若是陶沉机翌日问起来，就只说他们是在灯会上见到他的，看他醉倒在街边，才把人带回来过了一夜，若是他再要问别的，那就一概不知一概不回答。

虽然并不知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但是一看李清凰这反应，故意她是被气得狠了。他甚至都开始想，要不要去信问问他的母亲顾氏，如果这妇脾气特别暴躁，时不时就要大怒一阵，那得怎么办，是要补还是药补，又或是培养她一在才艺上的喜好，用情化解怒气？

“凭什么带回去？”李清凰冷冷，“带回去让别人以为我朝三暮四喜和外男勾勾搭搭吗？”

真是好气。

李清凰哼了一声，又抬手摸了摸小腹。林缜现在一看她这个动作就心惊，忙问：“是不是肚痛？”

等到林缜再次背着陶沉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宵禁，来逛街的人群几乎都已经散了，只有极少一些男女在灯会上互相看中，还有些依依不舍。

李清凰走了两步，突然指着地面：“把他随便扔哪里都好。”

“既然殿下已经为末将定罪了，那还要再让我说什么？反正我的一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你随时都可以拿走。”

“……不带回去？”

李清凰了一气，再次告诫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她战死那一日，有这么多将士随着她一陪葬，这么多同生共死的兄弟，全就因她而死，她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她伸手，一把拎起他的衣襟，将他拖了起来：“我并不想要你的命，我想要的是真相。”

李清凰气：“没有痛，我就是气饱了，撑得慌，想吐。”

李清凰还真的不知长安有这条规矩，她从前住在里的时候，里下钥早，天还没黑她早就乖乖呆在自己的幽和里了，后来去了平海关，难得回长安叙职的那段日，也老老实实不去惹事，她还真不知原来宵禁被禁军抓到还要关大牢。她现在异常矛盾：“难还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