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越说越来神，就差拍个桌助助兴：“要是换成是

里的许多事，最好就不要去多听多看，知得多了，容易惹祸上。可是这重量级的八卦，是个人都会非常好奇的。裴殊压低声音：“林大人，你说平公主是不是和陶沉机……那个？”说完，还把两拇指搭在了一起，比了比。其实也不怪他会这样想，毕竟平公主是什么样的霸格，他们这些从小在长安长大的人哪还有不知的？可是昨晚陶沉机真的都刀来砍她了，她都没有当场发怒，那肯定是有问题了。

林缜已经放下了手上的奏疏，安静地注视着他。

世家弟中是有不少纨绔，可是像裴殊这嫡，从小就有名师指，还有为官的父辈手把手教导，哪怕他表现得有多么无害，像个不知事的纨绔，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是一无是的天真无邪。

的憔悴。裴殊有气无力地把手上的文书摆在桌上，垒成整整齐齐一叠，又看了看林缜的脸，顿时觉得心满意足：“原来林相你昨晚也没睡好，我还以为就我一个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缜看着他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蓦地笑了一下。

裴殊又回看了看外面，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是听我家老爷说起过的，当年那桩贪腐案，里面可有猫腻，陶沉机就是那位被全家放的陶侍郎的长，据说当年先帝还想把平公主许到陶家的。当然这之后，这婚约是没成，平公主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三代不能科举仕的人。我昨晚睡不着，就一直想啊想，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林缜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不太络地回了一句：“然后呢？”

裴殊眨了眨，又：“你看，那位安定公主，陶沉机，平公主，这三个人——安定公主她手握兵权，是有实权的武将，据说在平海关，那就是她的一言堂，我那个堂哥裴桓之虽然是她的上峰可本没什么话语权。平公主这几年可是想学陛下，恨不能天天跟太掐架。她们之间，还夹着一个陶沉机，陶沉机很可能是平公主曾经的未婚夫，你说这个关系不？”

裴殊摸摸心，觉得如果他站在平公主的位置，还什么呢，直接拖去砍了！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力量才能让平公主心甘情愿咽下这气的？

“然后，这就很恐怖了！”裴殊拍了拍脯，“如果我是平公主，那我可要心慌，我会觉得我的对手不只是太，还有安定公主，太都还没监国呢，可是安定公主可是有实实在在兵权的，要是换了你，你怕不怕？”

林缜了太：“你总不会就是想跟我来这个的吧？”

“我们睡不着的原因是不一样的。”林缜从他递过来的文书里了两本来翻看，“不过你也没必要这么张，既然昨晚平公主没有当场发难，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翻篇了，不要去随便说就是。”

因为他是女帝一手提上来的直臣，为了避嫌，他其实并不和那些世家门阀多有走动。他是直臣，也是孤臣，将来会如何，他也并不敢保证。同样的，他虽然和裴殊关系不错，却算不上至好友，他今天所说的这些话也早就越过了那条线，这就有意味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