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李叶原嘲笑，“从前我觉得你傻乎乎的，给你挖个陷阱，总是会立刻就往下，现在看来还真没说错。如果我告诉你了真相，那我可就没有用了，你随时都可以让我步林碧玉的后尘，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就跟你慢慢地熬，现在里的人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会来找我。”

李叶原闭上，又靠在后的上，她忽然笑了一声，然后这笑声断断续续，越来越大声。

李叶原用一诡异的目光打量着她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平整整，本看不什么：“有了？”话一脱，她又轻轻咬住了尖，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虽然没有过去的容雪肤，可她坐在那里时，还是透一无形的气势，这让她隐约觉到，坐在她面前的，还是当初那个让她又嫉又恨的安定公主。

“我觉得你是知我会被突厥人围攻的原因，”李清凰又，“我虽然也有一猜想，总归还是想要听你亲说来。毕竟林缜常常说，给人定罪，总是要有证据的。”

忽然，她看见了一幽幽的油灯光芒亮起，虽是微弱如豆，可作为一片墨中唯一的一光亮，她的心也砰砰动起来，不易觉察地吐一气：她的睛没事就好。她飞快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她听到了李清凰的声音，并且听见她亲承认了自己的份，她又重新回到长安……然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是到她，她心里还是有异样。

☆、332终局（2更）

力地去看，前就只有一片无光暗，什么都没有。她用力挣扎了两下，却发觉自己是被锁在一上，她一动弹，上的铁锁就叮叮当当地作响。

李清凰把油灯搁在地上，拖来一张椅，正对着她坐下。当她一坐下来，就变成李叶原俯视她的。李叶原在过去曾幻想过，若是有一天，李清凰一无所有，彻底沦落，她该如何以胜利者的份俯视着她。如今，她的的确确是有了这个机会，可她一都没有品尝到其中的喜悦。她俯视她，可她还是阶下囚，并没有什么好兴的。

李清凰叹了气：“其实就算你说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啊。我连最重要的那个秘密都亲告诉你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你活着去？最多也就是让你死的舒坦一罢了。”她站起，看着面前弱的妹妹，从前她就常常听人说，天家无夫妻，无父，也无兄弟，想要当皇帝，就要足够心狠手辣，什么都肯舍弃，什么亲眷之情，慕之情，孺慕之情，全都能不要。

只见那盏油灯离得自己越来越近，她也渐渐看清在微弱灯火下的那张面孔：“是林夫人？还是？”

她走上前，伸手拉起了李叶原的一条手臂，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手指用力一掰，咔一声，掰断了她一手指。李叶原尖叫一声，牙齿把嘴咬得血，在她手下搐般地挣动，可是除了上那叮叮当当轻响的锁链，那些挣扎就只是徒然，连

李清凰皱了皱眉：“很好笑吗？”

李清凰微笑：“都算吧。本来想站着同你说话，可是我有了，容易疲惫，就还是坐着了。”

她脑海的第一个想法：难她的睛是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