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一心一意收集霜儿魂魄，没有其他正事要。他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带飞沉去逛。飞沉总算会在肚饿了就扯他袖告诉他：“主人，飞沉饿了。”也会告诉他想吃什么。

这么多年，他心里只装过一个霜儿。从霜儿尚在襁褓，他就照顾她。但他也不过比霜儿大了六七岁。两人其实也可以说是青梅竹一起长大的。

飞沉扭看了看，说：“没有。”

飞沉被“弟弟”两个字吓傻了，愣愣地说了句：“许伯好。”再看向江屹川

江屹川知自己并没有忘记霜儿。他曾经为了借到聚魂灯九死一生，也准备好了为聚集霜儿魂魄而走遍玄宇大陆每一个角落。

这是喜吗？

江屹川被师父捡回去的时候，许伯就已经在顺天宗了，他过去对江屹川多有照顾，江屹川念至今。许伯的样，也不像是日宽裕，江屹川自然不肯让许伯钱。

“许伯？！”江屹川一就认来，这是过去在顺天宗打杂的一个老人。他是个因为家乡灾外浪的可怜人，被师父收留，就一直帮着些活。

江屹川拉住他的手问：“大师兄和小晴他们不是都搬走了吗？许伯怎么没一起去？”

飞沉的模样一看就是个族，许伯老拿睛余光看他，江屹川便介绍说：“他是个族，叫飞沉。”想了想，又笑：“就跟我弟弟似的。飞沉，给许伯问好。”

两个人先在面馆里吃了碗面。江屹川仍旧着飞沉自己选了味，说来。

虽然他仍然不确定，但他的的确确因为飞沉而重新有了真实的情绪，有了还活着的觉。

许伯摆摆手：“年纪大了，不想去太远，就留下来了。”

一个声音在江屹川背后迟疑地响起：“你……是小川吗？”

江屹川失望地把灯重新放箱笼收好，走到桌旁，拿了个包也吃起来。

江屹川猛地回，看到一个瘦的老，着旧帽，穿一磨了油光的旧棉袄，双手拢在袖里，不太确定地看着他。

一开始只是同情可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想看到他被欺负，不想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对他也越来越有耐心，不像过去，动不动就厌烦和发脾气。

包不大，八个包用一张荷叶包着，被飞沉抱在怀里。江屹川找了家客栈住去，到了房间里，才让他坐下来慢慢吃。

霜儿从不撒，稍微懂事就开始在各事情上帮江屹川的忙。差不多可以说，后来是他和霜儿一起在照顾江屹川的师父，还有那个气的林又晴。后来两人自然而然地互生情愫，最终结为夫妻。

这天在街上，江屹川正和飞沉一边沿街无目的地走着，一边教他街边摊贩售卖的东西叫什么。飞沉对不知的事充满好奇，他在江屹川面前大概也就是这时候才会因为注意力转移了而没那么拘谨。

江屹川笑着安抚他一番。

但他现在也确定，自己是放不下飞沉的。

吃完包，江屹川打坐修炼，午时收功，带了飞沉门。他背着装了聚魂灯的箱笼，其他东西都留在客栈里。

“你一样吃两个，剩下是我的。”江屹川放下背上的箱笼，把聚魂灯拿来，凑近了端详聚魂灯的魂仓。

“小傻，你转看一，灯里有没有新的魂魄？”

他一靠近，飞沉就有些局促，两只手拿着包，手臂在两侧收得的。

所以他对霜儿，是从照顾对方，变成与对方携手并肩。而对于飞沉，却是想把对方护在后，为他遮风挡雨。

“真的是小川啊。”许伯开心地笑了一脸的褶。

两人寒暄几句，许伯执意让他们到自己家里吃晚饭。江屹川推辞几句，便答应下来，但却先去买了不少类菜蔬。许伯一路唠叨：“你这孩，去吃个饭还这么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