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待在家里养尊优，没有奔波劳碌，只需用年轻鲜妍的讨好丈夫，依赖他的过活。这样的生活，也许真的有很多人羡慕。

屏幕上正在弹消息，程斯归走过去查看，发消息的原来是刚才一起游戏的男玩家。

“我不住你，不同你说了。这段时间你都不许再门，你爸爸会派保镖过来。”程太太起去，“和你说不通，我找叙川去，让他来你。”

程斯归知这些黑影是切实存在的，他们或许在人前面光鲜，却是摧毁他的幕后推手——给他吃下那些药，都是为了最后在黑市上向他们以天价拍卖他的初夜。

那时他的梦里常常会现无数的黑影，一双双手伸向他，要拉他坠渊。

但自从变化以来，有些矛盾不知不觉变得尖锐，浮面后就再难忽视。

每次都这样，不听话就变相关禁闭。都已经结了婚有了自己的二人小家，也还是逃不过。

彻尾的骗。

程斯归恹恹地靠在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自己上。状况越来越糟，等会儿真的发作起来，望就会如同无底，只靠自怎么都尽不了兴，于是他只敷衍了自己几下就又停了下来。

他的态度让程太太更加气结。儿女儿都成了倔脾气，翅膀了听不去她的话。

程斯归默默地想，魏医生害得他产，洛医生只会说让调养再调养，到底谁才是骗。

程斯归抿了抿，一丝心底的无助：“妈妈，我现在每天都只能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了。”

从没有哪一刻，程斯归像现在这么讨厌自己的样。

“你是gay对不对。”

送走了母亲，程斯归怅然若失地踱回房间。

程太太拿手帕压了压角泪痕，并没有察觉到儿一闪而过的情绪：“乖宝，什么都不用还不好吗。程家有你爸爸和你扛着，用不着你心。叙川不是也一直都很着你吗？世上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的生活，求都求不来。”

他颓然躺在床上，一只手蒙上自己的睛。

“给钱也行，多少钱能买你一晚，你说个数。”

上一次吵架时，裴叙川就差直接说他人尽可夫了。

被母亲限制行动，又被扰消息勾起了以前的黑暗记忆，温的卧室，程斯归却觉得浑发冷。

程斯归像被“买你一晚”那几个字了一下，一下丢开了手机。

“也许对别人来说是很好。”程斯归回答母亲时声音很低，“但我不到。”

他并不想责怪裴叙川，也没有记恨他的权利。以他的状况，倘若对裴叙川说一句“不”，惹丈夫生气一回，最后吃苦的还是他自己。

这段婚姻，程斯归从中得到的不是他所需要的，失去的却是自己很在意的　。

程斯归盯着时钟，默默计算离裴叙川回家还有多久，心底一片荒芜。

但生活不是婚礼照片上微笑一瞬的定格。个中得失，是日复一日的切会。

坠涨得有些发痛，程斯归了一气：“妈妈，我知你还在介意他当年的那句话。但我的我自己最清楚，他那样讲，也许真的是有他的理由。而且尉迟已经答应我会来北城，他说他有办法治好我。”

仿佛一下又被带回那个南方小国，周围的人被迫卖，而他暂时的幸免于难，也不过是作为商品的待价而沽。

原本打算给裴叙川去个电话，刚拿起手机，就想起以前丈夫警告过他工作时间不许打扰，就算打了私人电话他也不会接，只得作罢。

以前一个人在家里时，程斯归工作效率很，白天有条不紊完成写作的任务，晚上就全心等着丈夫回来黏在一，日安排得还算井井有条，偶有他也没工夫一直计较。

“约吗，我纯1，保证让你很舒服。”

他在所有人面前积极乐观，但当时的影，并没有真的消散。

程太太急：“我们又不是没看过别的医生，难人人都医术不？只有他一个人冒来逞能，不过是欺负你年纪小不懂事，说这些话来骗你上当罢了。我不知你到底是觉得他哪里好，但再怎么也好不过叙川给你找的医生。那个人不上你的信任。”

“可是我想试试，想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只要有一线希望。”

这个年纪的人生原本应该有很多可能，而他只能躺在这里，无时无刻不想被男人压在下，无休止地摸。

可笑的是，他的竟然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他不甘于此，却又无法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