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喝了多少……”彦凛涩地问。

再次来的时候彦凛看了一属于自己的那张床，却没有躺上去的打算，而是换好衣服、掀开裴留书这边的被，然后下了灯光的总开关。

那些在躁动的青期中臆想过的场面在这一刻有了实，明明已经在信息素的挑唆教导之下过那么多次，此时此刻却像是纯情的一样，彦凛渐渐抑制不住息，追着裴留书同样发的嘴吻个没完，心好像正在经历一场崩塌，他不可自控地动着骨，裴留书也没有再作他，在两人的手心里先后而至，有一瞬间彦凛觉两样东西泾渭分明——什么叫、什么叫，他陪着裴留书玩着这场被他拼命搅局的游戏，一度陷迷失后随他一起混淆放纵，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的是什么。

就用力圈，故意让他一直保持着的状态而不来，“……但我又不在发情期里，不想被你上。”

彦凛见状，先是了几张纸将来的掉，然后又找到了巾把手心和下面都净，完这一切的他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完了一整烟，然后用冷抹了好几遍脸。

这是他十八岁的时候就想的事，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之后的裴留书闭着睛，睫漉漉的，几几黏簇在一起。彦凛低下，看到裴留书一只手攥着，虎还有，他凑上去吻：“起来，去洗一下手吧？”

裴留书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鼻息由重到轻，像是睡着了。

房间的灯光一组一组地灭掉，很有，好像剧场谢幕。彦凛躺了下去，以一个自然又熟悉的姿势抱着已经睡着的裴留书，在闭上睛之前亲吻了裴留书的嘴——

“……”彦凛想要拉开距离看裴留书到底是什么表情，却又被追着吻上去，这次吻得又很重，明显有撒气的成分，裴留书拉着彦凛的手放在自己的间，那里也的，彦凛合地帮他解开抚起来，用断断续续的吻掩饰着心里的兵荒。

在没有信息素撩拨的情况下互相手活，脑里面还是有理智的，但那觉简直无法形容，彦凛手里的东西一胀一胀，前端已经溢不少粘了，而他自己也在裴留书的手心里面发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裴留书表情里的情、第一次仔细听肌肤贴在一起缓慢的声音，他想起三那年与裴留书睡在拼接床铺上的场景，他忍受过晨的冲动、也压抑过想要偷吻裴留书的望，有时候裴留书在睡梦中小声着翻，他在黑暗中睁，将往后躲以免被发现，可想象中的画面不断折磨着自己，有时候能一整晚得睡不着。

“……”彦凛盯着裴留书，裴留书也一动不动地那么望着他，只有手上还在细微缓慢地挲，先是在上，然后又往下顺着小腹往旁边划，摸到他的腰侧握住，里多了些侵略的神，那一瞬间彦凛忽然明白了过来，后床的灯光好像一面烘烤的炉，他觉得意从脊背爬到后颈，又从后颈向上蔓到耳朵。

“不知，忘了。”裴留书笑了笑，重新爬上去吻彦凛，“阿凛，不想就直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