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记下了，他觉得参军确实很不错，听说国家每年会给军人很多补贴。虽然他现在不缺钱，但是也知不能一直靠着李灵跟他爸爸，他还是想要自己挣钱的。

谁都不愿意排在柳风后面，怕前后一比对更受打击，只有李云岔开两无所畏惧，也不知谁给他的自信，大家看他跟他们差不多，于是都纷纷“孤立”柳风，跑到李云这边来挤作一团。

来给男生检的是个跟校长一样秃了的中年医生。

“不是练……”柳风被围着摸来摸去不知怎么解释，其实是他爸以前当卡车司机给人运货的时候，他老去帮忙，久而久之就练漂亮的肌来了，也比同龄人结实很多。他哪有闲钱去健房啊，只有李云这公哥能去健房。

“至于么，一个个馋肚饱的，没见过肌一样。”

“都脱啥呀？还没到那阵儿呢！”医生看有些男生已经准备脱就哭笑不得，“先都把上衣脱了我检查疤痕，疤痕太大太明显是不能参军伍的，那个班长记一下啊。”

……

“凭什么啊？到你了你去。”

柳风衣服一脱，大家都羡慕地叫起来。好多男生看得都要滴下来。

“哎，你去排班长后面。”男生开始推搡起来。

“一个个来啊，把都脱了，来我这儿检查。”

“磨蹭啥啊，大小伙害羞什么，内也脱了啊，不然我怎么看？赶排队过来！”医生说。

“发育不好，长度低于平均平，多喝补充白质啊。”

柳风一脱，其他人瞬间没了自信。他往那儿一站就是擎天，一枝独秀，其他人就是小啄米。

刺激的这才来了。

长给你告白了？”

“老不是最短的，那我就放心啦。”

“我羡慕啥，我又不是不能练，哼。”李云上下打量他弟弟，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天天睡一起，他早看腻了（虽然这话也是假的），他才不能表现得很馋他弟弟的的样，不然当哥哥的尊严何在？

“包过长啊，记得去手术。”

“小伙素质各方面都很不错啊，想参军伍的话尽早打算啊。”

“难我能拿得手吗？你咋这自私呢，快过去。”

检的医生了柳风的胳膊，也笑：

“我……我实在拿不手……”指了指自己的儿。

一听见这话，大家就又纷纷去看他的儿，互相比对着看自己是不是最短。柳风也忍不住看了他哥一，结果正好看见李云蹲在那儿提，把自己的条小心翼翼地兜校里。他立刻想到那天在洗手间撞破李云自，于是奇怪的觉又顷刻间涌了上来，他立刻别过，脖都红了。

检查完重、测完视力、盲、量完血压，医生就叫了几个学生去把窗关上、窗帘拉上，于是外面逃了生理课回来扒窗看的女生就更好奇了。

李云测完往那检表瞅了一，乐得嘻嘻回去了。

医生说：

李云听见，朝他弟这儿瞥了一。

“不是，是下午要检，然后去学生理知识。”

“哈哈，大少爷这是心里羡慕嘴上不说？”大家反相讥。

“，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柳风听见男生里有人小声说。

虽然是朝夕相的同学，但是一脱大家就都有些羞涩起来。

“窗帘都拉好呢吧？待会让女生看见不赖我啊。”医生再三叮嘱。

“卧槽，班长，材真不错啊！哪家健房练的？”

“……”人群里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有兴奋的，有抱怨的，有害怕的，也有像柳风这样老实听话的。

李云那伙人翘坐在桌上，朝围过去的那些人不屑地翻翻白：

“你笑啥，你很长吗你？”他朋友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