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明掀起看着那串玻璃珠，语气里透着一丝张和无奈：“你……”

“之前给你的资料都清楚了没？供货那边不能问题。”叶晟眠摸着他的下问，“——几颗了？”

林景明抿着，珠尺寸不小，去的时候充满凉意，他哑着声：“这是学校，别太来。”

叶晟眠一边动着林景明前面那东西，畅快淋漓地贴着他耳畔叫哥，的膛贴在一起，带着汗粘腻的手掌十指相扣。

“五颗……你……别再，差不多了别了……唔。”林景明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钢琴，发散，双被抬了起来，泛红的吞了五颗珠，不断收缩着，第六颗未，实在吞不下了，勾得人火欺。

叶晟眠充满挑逗地着林景明的上颚，抱他抱得很，吻也吻得很，直咬得那嘴都破了，才松了，把脸埋在林景明敞开的颈间，呼着他上沐浴的清香，低声：“我想你了，林。”

林景明沉默不语，然后两个人极有默契地，吻在了一起。

叶晟眠用拇指着他的尖，微微一笑，从钢琴放杂的盒里取剂和一串透明的大玻璃珠。

“父亲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叶晟眠低下，让林景明帮自己解扣。

天渐晚，陈列架上冰冷的骨眶陷，残肢断臂泡在福尔林里，气氛森瘆人瘆人，帘里面确是一片火。

叶晟眠一直很有耐心，哪怕在当年也是如此，直玩得那个地方又又，剂和透明的沿着淌得到都是，才拿那串透明的珠，抵着了去。

年少的叶晟眠炯炯有神的睛盯着他，仰起来：“没为什么，就想在这里……”

叶晟眠张嘴咬住了林景明的，另一只手熟练地隔着抚摸他的望，咬得他很快呼不稳了起来，仰着脖气。叶晟眠抱着他压在钢琴上，林景明听到他咬开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绷的放松，好在稍后少受罪。

“我说了，那边没有问题。”叶晟眠低声，没忍住探了一手指去，然后是两，在后面慢慢扩张着，另一只手伸林景明嘴里搅动着，搅得他不舒服地仰着，又只能听话地着他的手指。

“学长……还是，你更喜我叫你哥？”他嘴上问得温柔，下却撞得更狠，几乎是整去又整来，微弯的贴着火的甬，发咕唧的声。

，打开的记忆如般涌来。

叶晟眠扬着眉，笑：“好啊，学长乖乖听话，我就不来。”

“保安都支开……了吗？”林景明乖乖打开双，半躺在钢琴上，由着叶晟眠把剂的尖推了后，低低地哼了一声，嗓音有些不稳起来。

林景明夹着一叠教材，走在空的走廊上。

他掀开林景明的衬衫，探后腰柔的地方，掐了掐。

他咬字很准，重音落在“学长”两个字上，叫的十分暧昧，又往里推了一颗去，：“第几颗了，学长数着。”

林景明静静地看着，直到一曲终了，他敲下最后一个重音，才开：“为什么非得在这儿？”

这个称呼带来的羞耻远超上的刺激，然而他已经没什么时间去听了，玻璃珠一颗一颗，而他还要分神去数。

那时的门还没有锈成现在这副模样，但是挂着一枚沉重的锁，林景明轻车熟路地拿钥匙开了门，钢琴音乐回在长长的走廊里。

他清楚地觉到这人在诱着他说话，只要他一声就变着法作他，最后每句话的尾音都变成上扬的。

“什么也别叫，你最好别说话。”林景明哑着嗓，一句话没能说得完整，又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受不了叶晟眠这么叫他，难以言说的羞耻和背德让他恨不得立刻停下，可却主动迎合，诉说着他的望，自己分开勾着叶晟眠的脖想要更多。

他站起来，抱住林景明，一把掉了林景明手里的资料，扔在地上，充满恶意地笑着，咬了咬他的耳朵，补上后面半句：“……你。”

“供货那边已经演练过了。”林景明行压着溢来息，呢喃，“……三颗。”

林景明嘶地了气：“别闹。”

叶晟眠一把扯下玻璃珠，直接撞了去。

林景明清醒的时候绝不会用这语气跟他说话，可他狠了他哥放了语调的声音。

他锁好门，窗敞开着，如血的夕落下来，落在的穹上，风得轻薄的纱帘四飘扬，少年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跃动着，优的隐约从黑白琴键里缓缓淌来。

“那药，”叶晟眠咬着他的耳垂，“我们能先卖去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