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变成了鱼，这小傻似乎更傻了，若是换了往常，苏毓应该嘲笑她两句，但此时他一也笑不来。

他角余光瞥见一旁勤勤恳恳念千字文的球，仿佛这时候才发现他，嫌恶：“这什么鬼东西？”

苏毓了眉心：“先去再说。”

制封谷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几个不成气候的君残，却是为了门派的颜面。

小见师父似乎不太开心，贴唱：“师尊之来迅如风兮，想是气海又见底……”

他没好气：“气海不空便不能来救你？”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千字文忽然燃烧起来，球不知用了什么法，总算摆脱了千字文的摧残，“腾”地从池中一跃而，在地上了一圈，让脸朝上对准苏毓，眯了眯，神中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本座便是圣域之主，区区黄小儿，也敢造次。”

苏毓心里有些发堵，他总拿气海说事，这回气海真的快见底了，他甚至不知下这情形还能不能填上，却有生以来第一次没在意气海。

球好不容易念到“鸟官人皇”，叫他们一打岔，不小心过了一行，那鞋底板毫不容情，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毒打，打得池里四溅。

小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不知不觉唱起了歌，变了鲛人之后，她虽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迷失心智，但也染上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病，比如忍不住戏，比如不由自主把想说的话唱来。

他的傻徒弟兀自不觉，继续用唱歌似的音调：“幻之玉容丹兮，吃了能变圆，师尊没变圆兮，是何缘由？”调竟还有些遗憾怅惘。

她又用鱼尾拍拍面,接着唱：“一朝变作鲛人兮，与师尊如隔万里，看得见摸不着兮，如何是好？看得见摸不着兮，如何是好？”调有些苦恼，却依旧轻快。

鲛人能用歌声惑人，以他的定力虽不至于不住，但也不是毫无影响，被她几句一唱，他原本苍白的双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红。

然而现在变成鲛人的是自家徒弟,苏毓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又又涩,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冷笑：“区区鼠辈，也敢借着那老东西一气兴风作浪。”

苏毓一听的目光瞬间凝成了两冰锥，仿佛要把那颗圆球钉穿。

若非师父提醒，她自己还没发现。

小在池里翻了个，快地甩甩尾：“大字不识兮，还想双修……双修不成兮，变成个圆球。变成个圆球兮，有眉清目秀……”

小绕着池边游边唱：“邪之君王兮，大字不识……”

可惜他摆脱了千字文，却抵挡不住幻玉容丹的威力，

小心说你每次都气海空了，谁知这回又不空了，没心没肺地接着唱：“师尊之气海兮，据说浩瀚无垠，不知为何兮，一日三空……”

小惊讶地摆摆尾，听这意思，原来君是假的？难怪连千字文都不会念，她正好用歌声表达自己震惊的心情，刚起了个调，被忍无可忍的师父打断：“别唱了，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