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阶也不知有几千几万级，似乎总也爬不到。

如此一想，他顿时心安理得起来，觉自己真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师父，天底下简直找不第二个来。

“又碰不到，有什么要的？”小撇撇嘴。

苏毓清了清嗓：“萧，方才为什么哭？”

苏毓皱了皱眉：“为师何时欺负你了？”

小“哦”了一声，心你在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后悔自己嘴快，一来天机不可，二来书上写的事还没发生，说来她也不占理。

苏毓落在后面，看着小徒弟的背影，时刻留意着周遭的气。

他只得妥协：“你想为师叫你什么？”

“没什么。”

苏毓自小不与人亲近，每次被师父和师兄叫“小毓”，疙瘩能掉一地，但是傻徒弟不依不饶，一副不改个称呼不肯善罢甘休的样。

苏毓蓦地回过神来，了眉心：“好多了。”

“总之不可，”苏毓了眉心，“男女授受不亲。”

觑着徒弟脸不对，他赶忙住：“行了，往后不叫你傻便是。”

她想了想，避重就轻：“因为你老叫我傻。”

仙君叫她小，有时候叫炉。就连书里的连山君，还小叫“卿卿”和“小妖”呢，就没有他这样连名带姓的。

小觉得这师父已经无可救药了：“师伯师兄师他们都叫我小，碧茶叫我阿，阿亥和梅运叫我小姑娘。”

她撩了师父一，意思是你看着办吧。

小眨了眨：“和师父也不行吗？”

抿着，像是担心一张嘴，长了翅膀的心就要飞去。

他挑了挑眉，冷声教训：“往后不许这样。”

他在此逗留多时，想是去不少，加上鲛人徒弟的歌声，他才会生这么荒诞的念。

小刚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谁知他吃了自己的药还来骂自己，顿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没好气：”不许什么样？“

苏毓斩钉截铁：“更不可。”

“师尊？”小轻轻叫了一声。

苏毓想也没想便：“不想被人叫傻，那你倒是学聪明……”

小：“那叫什么？”

小脱而：“你。”

苏毓：“……

“不许这么喂药。”

小想了想：“萧姑娘。”

这是他的徒弟，又关系到他的气海，他自要在危急关护着她，去西极取药也是同样的理，换成云中他们变成鲛人，他也一样会冒这个险。

“当然叫你萧，”苏毓理所当然，“你有名有姓，还能是什么。”

小快步往前爬了十几级台阶，把师父甩在后，低声哼唱：“男女授受不亲兮，说得好听，一边和人双修兮，转就娶妻，娶妻名唤白千霜兮，不是个好东西……”

“是谁欺负你了？”

他定了定神，念了几句清心诀，将一闪而过的杂念摒除，七谷中遍布瘴毒，是最容易生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