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什么氓呢？”

“……为什么……是这样的。”

“还有吗？”

“圆的还不大？”

“瞧你吓得，隔着衣服我能对你什么啊？我哪敢碰你啊，别生气啊…”

“停！”

“我都答应你了，你还要这么对我……你怎么这样啊……”

“好，我歉。”

“这不是小或者大的问题！”

“还有不能在我哥面前搞颜。也不能告诉他我在调查那些事，我不会暴你的份的。你要充电就找我，我们去厕所那地方冲，不要突然亲我。”

“约会吧。”

“这是你们人类的优秀成果，普及一下怎么了。”

苏究生生憋回去，被苏成均发现了：“好什么？”

“当然不行了，我的诚意很足的～”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

“你说呢？”

“好啊。”

“可是！很没有情调诶。”苏成均看着塑料桶，问，“不会还要自己搬吧。”

“我要你明天板板正正地见我哥。不允许吃醋生气。也不能垮着脸，要到温柔贴懂吗？”

“这是洗手钵，‘添’装置最早是放在农田里惊吓赶走鸟兽的，后来用在院里，在安静中仿佛当喝，增添禅意。现在的人们多用洗手钵的来净手，就如同古代祭祀前的斋戒仪式。在教堂也有，侍奉神明的洁环节。”

苏究盯着他，差就笑声，忍着给他转了个面。

“嗯，都是你的。圆嘟嘟——”

“不让你了，不要脸！”

“去哪？”

“你跟小舅的歉方式，是让它舒服的。那礼尚往来，我是不是应该让你的——”

“好——”幼稚。

半晌后，拉着他往里走，苏成均乖乖跟着走了过去，里面是一个龙，旁边是蓝的5加仑装的市场桶装，他沉默了。见苏究熟练的对好，打开龙，山泉桶里。三秒后停下，涮了涮桶，接着冲刷桶，开始挂机接。

“那是什么？”

“这是关于我尊严的问题，你得向它歉。”苏成均一本正经，拿之前苏究的说辞怼回去。

“和谁？”

“我好像，在一个院里见过。”苏成均忽然想到了什么，没捕捉到记忆，脆不想了，见苏究盯着他，随说，“大概吧，我不记得了。不过翻看以前的书画，应该是有的。”

“为什么是这龙，都穿上这衣服了，难不应该是接门那竹里来了的吗！”

“有。”

“我不大！那是翘弹OK？”

苏究上手了两下，颇为满意。

“什么？”

苏究把他摁在石草地上，忍不住笑，隔着让小舅蹭上去，磨着苏成均的仔。苏成均懵了，之前在温泉好歹没人，这片可是什么都有，他慌了：“你……你嘛的！”

“走吧，带你去见识山泉。”

苏成均咬牙切齿，苏究松手把他抱回来。果然还是得哄着才行，吃不吃的经典代表。

活、手稳……最重要的是我忠诚的信徒。

“不大！”

“停——我的不需要这样，给钱就行了！”

“那好，等见完哥的，好好表现。”

“这是我对你的歉的方式，怎么了？”

“你这个臭氓！天天说我脑里都是黄废料。你脑里还都是呢！”

“去游乐场好不好，我想去玩。”

苏究一连接了六桶，苏成均没有脾气，帮着抬换桶。苏究说一会有人送车。两人收拾好席地而坐，相对不语，忽然院里竹筒添满后倒来，伴以“啪”的一声！苏究见苏成均好奇，给他解释了竹和下面像是大砚台的东西是什么。

“培养情？”

“夸你呢，又不是骂你。”

“的成为洗手钵，矮的称为蹲局。在会客饮茶前，经过院时候，就需要在洗手钵或者蹲踞前先洗手和漱，以达清净心的目的。装置的原理也十分简单，竹筒中间设置支架，上面注，如果满竹筒就会倒来。倒来后竹筒空了又会抬起来。院景观中往往是用一个石制成，外形可以成各式样，名字也很多。”

“不然喊你嘛，他们也提供外派服务，但是店的位置不在送区，一般都是陆吾亲自送。他去理J区的事了，我只能亲自来了。”苏究耸耸肩，见苏成均不是很兴，想了想，“不过，运的车，还是有情调的。”

“吧，你以为我不知啊？大，好生养。起来带劲。这样的话我听的多呢！”

“什么，山泉都是这么接的啊，你没见过？”

“嗯。”

“嗯，放心。”

苏究沉默着回答：“行吧，那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