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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拦你,你要工作,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上尉,你是好多人的上尉。”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有的没的。
任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不去军部,我现在已经下班了。”
这个状态也没办法把人弄去医院,只能先把人稳住。
他轻轻揭开自己的上衣,扭过头去,清了清嗓子才问:“来点安慰?”
下一秒,任重的胸尖就落入了章清远发烫的口中。
发情期的七天,任重深刻地理解了自家Alpha是怎样痴迷自己胸肌的。
放松时候的胸肌是软软的、厚厚的,手感好得人头皮发麻,心里融化。章清远一旦伸手去捏,那只手就跟强力胶粘上去似的,贴在胸上拿不下来了。
他去吮吸、舔吻手中弹软中心的棕色的果核,用不尖锐的牙齿轻轻地研磨,在那只对他柔软的心口汲取温暖和安慰。
当熟悉的信息素将章清远包裹起来的时候,他身上的应激反应渐渐消除。
但他还含着任重的乳头不肯松口。
“多大了还吃奶?”任重嘴上嫌弃着,要推开章清远的肩膀。
谁想得到,那好看的樱唇刚离开乳尖就扁下去要哭。
章清远好看的,哭都好看。
“行行行,给你给你。”任重听不得他哭着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小样,只得把这玩意儿的头按在胸口,用乳首堵住他要哭的嘴。
说实话,任重还是比较怀念那个易感期强装若无其事的章清远,比眼前这个湿漉漉的小动物逗乐儿多了。
算了,哭唧唧也是鸡儿。
任重无奈地低头亲了一口章清远的头发。
……
以章清远这个吃好喝好健身好,没啥心事沾枕头就倒的生活状态,身体想出点问题都很困难。
医生检查后没发现大问题,现在的症状只是因为标记和发情这类大动作引起的信息素紊乱,吃一点点调节信息素的药品、注意饮食休息、自体调节即可。
挂个水调节一下,章清远就在睡梦中退烧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任重的后背上。
一条围巾绕在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任重正背着他走进家门。
他们还没来得及清保洁公司过来收拾,本来就脏乱的家经章清远易感期这么一闹更乱了。
“好乱,我不想住。”章清远蹭蹭任重的发丝,在檀木香里感到心安和惬意。
任重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亲昵地骂了声,“娇气。”
“去我那儿。”章清远搂着任重的脖子,寒气让他嘴边一团团冒出白雾,“我记得,我们蜜月的时候,在海边,是我背着你回去的。”
那夜风裹着湿气和凉气,明明是吹得人不舒服的,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却只记得夜海波澜壮阔,心中亦有万千浪潮激流游荡。
那是他们第一次,向对方坦然地展示彼此的灵魂。
“我也记得。”任重背着他向外走去,“所以这次要我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