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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昏过去的程度而已,疲劳感却依然存在着。
男人无助地呻吟着,他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薛雨泽的方向,模糊的视线之中,他看不到薛雨泽兴奋的表情,也看不到薛雨泽闪烁着光芒的眼睛。
一天的折磨磨平了男人的棱角,他向薛雨泽祈求着怜悯,他在痛苦中向施虐者求饶,他低着头,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只会加重自己的痛苦。
郑宇不知道薛雨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好像那个男人在充分欣赏了他的痛苦之后就离开了,留他一个人在痛苦中沉沦,在快感中挣扎。
泪水从男人的眼角滑落,好像休息过后的身体却无法再抵御快感和痛苦,在一天之内体验了各种极致的刺激之后,郑宇的身体像是被侵蚀了一般,再也没有抵御快感的壁垒,甚至变得更容易被撩拨。
短短的几分钟,男人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情欲唤醒,蜜色的肌肤重新染上了情欲的红色,肌肉也绷紧,身体因为紧张而青筋凸显,好像一副在拼命抵抗着快感,承受着痛苦的样子。
就是这样一副痛苦的样子,男人的阴茎却因为快感而勃起,飞机杯中的阴茎怒张着,被胶体包裹着的龟头也胀成了紫红色,好像下一秒就会喷发一般,然而看似柔软的胶体却仅仅地束缚着男人的龟头,阻断了男人任何可以射精的途径。
“呃啊啊……唔……”
郑宇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只有一个人的空间内,他好似放弃了羞耻心,好似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就像是他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内,不用在乎任何事情一般。
被折磨了一天的身体抵抗不了快感,也抵抗不了痛苦,男人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陷入了昨天的境地。
意识慢慢模糊了起来,但是身体却清醒地承受着全部的折磨,快感掌控了他的精神,而痛苦也在折磨着他的理智。
郑宇睁着的眼睛慢慢变得迷茫,眼神不再清明,只剩下了快感和痛苦,身体无助地挣扎着,却连幅度和频率都比昨天弱了不少,就好似已然认命了一般。
这一次,郑宇的身体用更快的时间到达了高潮,但是被堵住的阴茎无法发泄,过度的快感只能在男人的身体内徘徊着,像是一个凶猛的野兽,不断地冲击着禁锢自己的牢笼,仿佛下一刻就会冲出男人的身体。
无法发泄的快感让男人痛苦不已,他只能呻吟着,让痛苦和快感有一个出口,他无法再隐忍,被快感冲毁的壁垒无法再保护男人,被腐蚀的身体让他的神经好似都暴露在赤裸裸的快感之中。
半个小时的时间变得更加难熬,郑宇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更加敏感了,后穴之中的抽插很快让他到达了高潮,就算不断的刺激也让他不断地在高潮中徘徊,阴茎的刺激也变得更加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