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就算你愿意，我也很纠结。”

他一页页地翻过那些图文，不自觉地、将图上的人换成兄长和自己的脸，想象他在背上被人从后贯穿，想象他被放置在上、只能那团白和两孔任人亵玩，想象他是被悬在梁上的燕、长鞭破风而来、打得他淋漓、浇熄下的烛火……

清醒过来的小皇帝恼羞成怒、呼一浊气将书册扫下桌案、垂丧气地将脑袋埋到了臂弯里。

“曦儿，”他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上、面对面望着他，

启光帝在情事上的经验实在少的可怜，他有隐情、少时先帝有意瞒着不叫他知晓太多。后来仓促即位、每日堆成山的政务尚理不完，哪有心思谈什么风月。直到他要纳妃，隔着屏风看教习嬷嬷的演习指时，他才迷迷糊糊地明白过来、男女之间、原来是这样的。

妄念化成实形，他经年渴求的、竟是如此不堪的望。

“小祖宗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躲到这里来就为这个？”

这是一回不是在床上问起来，两人都意识清醒、小皇帝格外不好意思。

他自梦中惊醒，下一片黏腻。隔了千百个日夜的面容模糊不清，他却终于明白自己影影绰绰的心。

“怀胎生……太辛苦了，我舍不得你受苦。妇人生产九死一生，我怎么敢让你去赌。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着一一看过去、在脸红得要烧起来时总算找到了他要的东西。那两册走回塌边儿，这才发现手里还攥着那本……

这小傻……

当夜他第一次情动。

青天白日的，想到那个人就能发情。

桌上的茶有些凉了，刚好降火。闻景曦咕咚下几，这才翻起自己正儿八经要看的那类医书。

只是那双凤牢牢盯着他、双手着他的臂腕，让他无可躲。

？

“我……我……　”

谁知竟和那些旖旎玩意儿放在一起。

“宝贝，你愿意生孩吗？”

啪……

他腰上一用劲，抱着人坐起来。趁着小皇帝没注意就拿起了案上摊着的书。

“可我有时又想，如果我们真的有了孩、他一定很像

真是没救了。

说着大手移到了他的小腹，在那里停留挲着，好像他的腹中已经有了生命似的：

一似嗔似怪、勾人极了。摄政王抬手去抚他被太照的半边耳垂，一边心里暗想可不得不声么，声了算什么查岗。

梦到一个熟悉的影还像幼时那般唤他，靠近他、搂着他、对他白日那对男女所之事。

“曦儿，”他伸手把人捞来、小脸跟煮熟的虾似的、看着他的神羞带怯。惹得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闻墨扫了两行，一颗心已是又酸又麻。

这实在是太超他的认知了……

生孩什么的也许只是床间情话、但他确实上了心。这事又不好去问人太医，只能自己来翻典籍。

……

“这么废寝忘的？这么大个活人来了都不知？”

闻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小皇帝耷拉着脑袋、一手撑着额角、一手夹着书页正要翻。长榻倚着窗放的，光透过雕的窗棂透过来落在那人上、照的长睫分明，一颤一颤地、像扑扇着翅膀的蝶、就那么落在他的心上。

算了，拿都拿了。

其实他是来找正经医书的，只是找的那分医书内容不太正经、就被和一些真＊不正经的艳书放在了一起。

闻墨轻笑一声，“明明是我先问的你，你到问起我来了？”

“谁让你走路都不声的。”

“那你呢？你……想要吗？”

方才还在臆想的人就这么到了前，脑里控制不住又翻那些画面、小皇帝瞬间就红了脸瞪他。

“啊”，闻景曦被他吓得一，重心不稳带着两人一齐倒在榻上。也亏得摄政王艺人胆大，扑过来前还知先把盒放下，这才免于汤纷飞的混。

闻墨抱着人不松手，就着被压在榻上的姿势啃上他的，是凉的。

看书的人太迷，没注意到他过来。被人无视的王爷撇撇嘴，快走几步饿虎扑似的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闻景曦猛地抬，对上他的眸有些慌。他不躲闪，直视过去：

“我……我……”，小声嗫嚅好半天，闻景曦才问：

小皇帝咬了咬，却被他哥的手开。

“诶？别……”伸手要挡已是来不及，只能埋装鸵鸟、捂了脸不松手。

“怎么老喜咬人？不是咬我就咬自己、真是小狗崽。”

也想看看的。

想象让他呼急促、燥，长不自觉地绞、额上溢薄汗……他竟在臆想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