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后一个盘放好，转甩了甩漉漉的手，溅了来人一。

“看清了有什么用？”我瞥她，重重地甩了甩碟上的渍，得她松开我直往后退，“你当世界上同恋那么多？小旧能成家当然还是成家好，凭什么我喜他就得去掰弯他，我蒋银不是那样的人。”

“我太难过了。”我说，“我怎么能成为小旧的绊脚石呢……万一他能在国外遇到个真命天女呢……可能他走了之后我慢慢就不喜他了呢……”

我才不关心他演了什么戏。

晚饭后我夺走了洗碗的工作，现在只有别的事我才能好受一。想是这么想，实际上也不是这样。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还是被他说动了。

周大影帝叼着的烟垮下来，嘴呈个圆，骂：“你这小孩儿有病吧！我好心来给你提意见，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我连挣脱的望都没了，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大个，被她这么一晃我觉自己就和飘零的落叶似的，要躺在秋风中瑟瑟哭泣。

“那一二的不能成怎么办？”我问他，“我是不是就连在他边的资格都没了？连朋友都当不了了。”

不用等人走，我现在就想哭喊了。

“你可真能想！你要能放弃还会偷摸喜了他五六年？”囡囡语气很是嫌弃：“虽然你没你哥长得好看，也没你哥优秀，但是好歹也是有那么市场的。可你放弃了你的市场，独吊陈旧这棵树，你这都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吗？”

我瞥见他旁边的周大影帝咬着筷，死死地盯着我，但我现在没有和他争的心思。

满脑都是小旧要走了。

。

“哟，黯然呢……哎，看这小睛，红得兔似的！”这欠扁的语气，还有这刺鼻的烟味。

“看，虽然错过了自由选择的机会。现在还来得及，你赶说啊！”囡囡从背后勾住我的脖。

“什么意见？你倒是说啊，一来就嘲讽我，你活该！”

后来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我却一句都没听去。小旧依旧乖巧安静，听到有趣的地方，他会腼腆的笑容，两漩梨涡浅浅动人。

什么是心如死灰，我这样不就是心如死灰……

“有什么戏，你怎么知？”我半信不信。

想着想着，鼻腔有些酸涩，好像有什么要从睛来了。

好歹他也是个过来人……生生把我爸掰弯的。不过看他当时追得那都要把自己赔去的狠劲儿，我又觉得不太靠谱啊？

“……你这样可吓人了啊。”

他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确实还没提意见，语气好了不少地说：“哦，就是告诉你去说呗。知我怎么追到你爸的么？就是靠着死赖脸。你爸是个心的，他捡回来的那个孩也是个心的，而且我觉得……你有戏！”

“我之前不是拍了个戏，里边我演个心理医生。学过。刚你们坐一块儿，他有不少亲近你的小动作，我看你告白十有八九能成。”

“……你这小孩儿这么磨叽呢！算了，懒得搭理你，死心！”他叼着烟，迈着大长就走了。

“行行行，你正直你清你活该单一辈！等人走了，我看你怎么哭喊后悔！”说完，囡囡就跺着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