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差就哭来了，手上的力更重，忍下拳打脚踢的冲动，只是埋在他颈侧死死抱着他，反复确认着手中的温度。

“谁担心你了！”程越砸在项彦筝前，突然被对方捂住嘴。

仿佛被戳中了怒，程越回过，瞪着对方坦率到透明的睛又松懈了大半，“你总是这样，一贯正确不退不让的样，真的会觉得对不起？你不需要歉，是我想多了，不够了解你，觉得你会多么不冷静的事...”

心。

项彦筝不但坏，而且傻。他是脑坏掉了才觉得他可靠、温柔又让人心安。

“真的对不起，我以为是你不想见我，也不想把我介绍给你的家里人。”

“你在医院，看望项爷爷？”

项彦筝见程越的圈发红，脸难看到极，正要开解释，对方已经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抱住他。

原来是有人急匆匆闯了红灯，项彦筝才在转弯时撞了人。那人急着去医院看望母亲才了事，见他家境清寒人也可怜，项彦筝还帮他垫付了多半医药费。

他的一都不过分啊。不过是推开项彦筝几次，咬了他一，甚至没有说要跟他分手。只要对方愿意哄他，愿意示弱，他的心已经付去了，怎么可能轻易收回来？

项彦筝挑起他的下，顺着到嘴边的泪痕吻过去，开程越颤抖的嘴，把他的牢牢住。程越这次搂住了他的后背，鼻堵着，被他亲得氧气不足满脸通红，吃力嗫嚅，“活该，你也知疼？”

从大臂下侧到手肘包裹着一层纱布，边缘还有些未清理净的血迹。

他找到对应的病房，在门看到病床上架起的，整个人都脚下不稳，好像下一步就要踩空。加快脚步走去，程越的心跟着一放下了，因为走病房他才得以看清，这条，准确得说是这的主人并不是项彦筝，而是一个双目轻阖的中年男人。

医院里车位，游鹤还排在车队里堵着，程越就下了车往住院大楼跑。昨天后半夜雪开始化，今天早上已经消了大半，踩在雪汇的地方总会打。走路都需要注意，更别提是两个的车。

程越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眉蹙起，上下不停看着项彦筝，“你没事？”

“没事，就是伤。”

“你有什么对不起？”

“好的，真的谢谢你了，小伙。”

后传来声音，程越一动不动地睁圆睛，安安静静地听从项彦筝指示，然后跟他走了去。

走廊里有风，项彦筝拉了衣服，“你以为我事了？飙车？”

项彦筝扣住程越的手，脑袋停靠在他肩，是他平常很少作的撒动作。

除了肩膀，程越的心里同样一沉，没有过的事他当然要反驳。回过，项彦筝却在他耳边继续说，“对不起，我也不知我是这，需要确认你我才敢求你原谅的人。”

程越躺在项彦筝的床上，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周没有对方的气息，却有“他在项彦筝的房间里”的潜在暗示，迷迷糊糊睡着了。他有太多天没睡好安稳觉，正酣睡着，突然被游鹤推醒，对方语无次地拉着他，“我哥、我哥他骑着机车，事了...”

程越想起项彦筝的话，他不想死在睡梦里。电梯上升，程越无助地抹去额角的汗，睛里浮起一层淡淡的雾，摇摇收回他所有的话。

项彦筝的脸发白，忍不住说，“胳膊...”程越这才连忙松开他，怔了片刻，拉开他的外探，“哪里？”

程越在电梯旁几次抬看着电梯变化的数字，直到它停在一楼，护士推着病床来，病人包着纱布，右手还挂着滴。

“抱歉，吵到你了。我先去，你好好休息。”

好好的车不开，嘛还要骑机车？

程越骤然呼一气，再一转，看到项彦筝从靠墙的座位上起。对方只穿一件宽松的卫衣，外披在后背，毫发无损地笔直站着，神还有些讶异。

程越脸上的泪痕还没，不太情愿地别过去。

程越的困乏瞬间消失。

犯了错也理直气壮，不第一时间歉安他，反倒跟他争对错，然后躲起来避而不见。

本来程越几次想骑他的车，都被项彦筝以天气冷为由拒绝了，怕他着凉。

程越咬牙憋住泪，电梯门刚开就跑去，差撞到走廊的医生。

“你！”

项彦筝侧过，“对不起。”

“当然知了。看到你担心我，我的心更疼。”

“是啊，不然呢。”

程越眶里的泪支撑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他再次仔细扫视过项彦筝的确定没事，这才如释重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