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虽然压在后背上的重量消失，黎跃却没有重获自由的机会，他的肩膀很快被雅之拉过，整个人仰面倒在沙发上。

“把tui打开一下。”

黎跃顺从地照zuo，他沉下shen段，令双tui形成了M字，并以yan神询问雅之：这样就行了吗？

雅之跪在沙发上，往前挪近，两人的下shenjin密地贴在一起，黎跃明了地由着雅之压低shen子，放任的弯度所产生的痛觉让黎跃有些心yang。

“你自己来吧，黎跃。”

“让我拍下你自wei到高chao的样子。”

毕竟已经发xie过两次，ti力和jing1力都消耗得有些大，雅之不得已说chu了这样的话。

“你不要后悔。”

后悔？雅之注视着镜tou中开始抚摸起shenti的黎跃，yan底闪过不解。

第一人称的画面中，轻佻的男人被压在shen下，大tui被掰向两端，闭上双目的他施加着力度，一只手用劲地rounie着ru首，一只手不停地tao弄着下ti，他chu神地shenyin，han糊地说chu：帮帮我，后面……镜tou被拉远，画面下方chu现两只手指伸进男人的tunfeng里，来回快速地choucha，shenyin声愈来愈甜腻，呼xi声也愈来愈重。

还要，还要，男人如此请求，手指离开shi热的内bi，啪得一声，红艳的掌印chu现在男人扭动的tunbu上，情yu的尖叫声随即而起，男人不知廉耻地索要，他睁开了已经沁满泪水的yan睛，直视摄像tou，手掌往下，撑开了自己的tunfeng。

手指再次伸了进去，choucha的速度和力度比上一次更ju有攻击xing，断断续续的呜咽从男人从口中漏chu。

“骁……成骁……”

手指的动作突然停顿，男人早已顾不得这么多多，燃料已经加满的他终于达到ding峰，一阵痉挛，男人结束了高chao，画面眨yan间变黑。

雅之僵ying地关掉手机。

黎跃那汪泪水顺势落下，小声啜泣，到最后变得快要chuan不过气。

果然没办法忘记，也没办法逃离，无论被曾经嘲弄的人怎样玩弄，无论自己怎样抛弃羞耻心，昨晚发生过的事都无法被消除，就像十六岁的自己无法倒转时空一样，这一切都是既定事实。

当黎跃手提啤酒罐的塑料袋，在夜空下的公寓楼看见成骁被一位面目清秀的女xing挽着胳膊，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怀疑和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当成骁说他是朋友，他开始在心中夸赞成骁的冷笑话能力日渐成长。

成骁让他和不知名的女xing一起走进房间，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冷淡的这几个月，房间里属于两人的气息已经全bu消失。

他挤chu笑容，扮演一个不争气的朋友嚷嚷着喝酒，当他们将啤酒罐在茶几上摆开，他实在不够争气，忍不住nie爆了手中的易拉罐，酒水随着泡沫淋shi了他的手掌和地板，耳鸣的他听不见女xing的惊呼。

摔chu去的易拉罐砸中了成骁的额tou，似乎被铁片划到了，血往下落，滴在客厅的地板上。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好像已经醉了，你先回去吧。

成骁将手足无措的女xing一路安抚，送到了公寓楼下，yang台上的黎跃拾起一盆多rou扔了下去。

砸落声在静夜的小区中惊chu了一些野猫野狗，它们逃窜chu来，尽力避开那双不jin不慢的pi鞋，pi鞋踩过破破烂烂的多rou盆栽，继续前进。

成骁上楼，开门，瞥了一yan垂着tou坐在沙发上的黎跃，无言地走进洗手间，准备清理一下额tou上干掉的血。

“什么都不说吗，我可不记得跟我上床的人是个哑ba。”

黎跃整个人挡在洗手间的门口，他一边倚在门框旁，一边嘲弄地说chu口，嘴边挂着鄙夷的笑意。

“我们分手吧。”

成骁正对着镜子，用shimao巾ca拭着额tou，平淡地说chu八年以来都未曾说chu哪怕一次的话。

黎跃的笑意凝固，僵化，他不服输地qiang行挂着笑，眉tou却已经顺从心意jin拧作一团。

“哈？”

黎跃快步冲上前，咬牙切齿地拎起成骁的衣领。

“为什么要这么说？”

成骁没有作任何回应，双方在沉默中对视。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一双死水般的死水中忽然激chu烦躁的涟漪，层层波光间反she1chu另一双yan睛shenchu1那片粘稠的、腐烂的难舍难分。

成骁面无表情地目睹面前近及毫厘的人脸上逐渐ruan化的表情，心想果然不chu所料，这个男人已经不适合他了。

成骁叹了一口气。

“放开我。”

成骁心里清楚对方对他言听计从，所以他的语调里没有任何起伏，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如果……

领子上的双手力dao一瞬间加重了不少，但渐渐地，手松开了。

“你到底怎么了，chu了什么事？”

成骁最后还是失望了。

没有反抗，没有愤怒，对方只有朝夕相chu1之后留下的不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