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眉也看过去，文影已经移开了神，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动，声音震耳聋。

他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手的血。

舒柏亭不说话，似乎还在生早上的气，祁索借着酒劲撒泼：“说啊，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那边似乎松动了些，舒柏亭问：“不是说了二选一吗？”

祁索刚和朋友喝了一，从卫生间来，罗眉一个人包了一整个卡座，摆着一堆洋酒不喝，祁索坐到她对面去，罗眉吓了一，见是祁索，拍着骂：“不会打招呼啊？真没礼貌。”

祁索走过去，拉住罗眉，“走了，送你回去。”

罗眉悻悻地放下酒杯，“是啊，我说了不往来啊，但是我还是想看到她，我单方面不行吗？又没有她跟我见面说话。”

祁索让罗眉坐到自己边，“君宁呢？”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烦你。”

他想起来舒柏亭秘书说舒老爷病危的事情，觉得舒柏亭找自己或许和这件事有关，便去到酒吧后门接电话。

，捧着脸看着台上的人。

祁索喝下酒，看向台上，酒吧灯光绚烂迷，但祁索还是清楚地看到了文影看向这边。

罗眉瞪了祁索一，给他倒了杯酒，漂亮的蝴蝶甲闪闪发光，“这个座位看文影最清楚。”

罗眉动作飞快，跟只蝴蝶一样飞走了，祁索觉得这小姑娘实在不省心，留心了时间，十分钟后还没见人回来，便起去找。

“好嘛，祁少真护着。”

祁索只能凑近一些，“我说——我那里视野也好，你要不去我那里，你一个女孩，不太安全。”

谁知人没找到，自己倒是喝多了胃翻涌，到厕所吐了个痛快。

“小万人迷，估计又看上哪个倒霉了吧。”有人给罗眉倒了杯酒，被祁索半路拦下来，“她不喝。”

罗眉说好，然后和祁索站起来，让服务生把酒一起拿到祁索那桌去。

“喂——”

祁索上了个厕所回来，还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女生，朋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换了好几个神。

“不是不往来了吗？”祁索接过酒杯，没让罗眉跟自己碰，“你一女孩，没人陪着就别喝了。”

罗眉闭着摇，“走，回家！”

“在你后面走的，不知去哪了。”

祁索带着罗眉走到酒吧门，叫了车，罗眉已经不能自主站立了，祁索只能让罗眉靠着自己，刚踏一步，就觉脑袋震了一下。

“所以你选了哥吗？”祁索笑了，眶却酸涩，“选就选呗，我早就料到了。那最后再见一面可以吗？”

祁索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觉脸边有温的下来。

罗眉被祁索拉着，在朋友的起哄声里踉踉跄跄地靠在祁索上，攀着祁索的脖，祁索被她拉得晃了几步，无奈笑：“大小，这样影响不好吧？”

罗眉和祁索离得很近说话，从别人的角度看，他们几乎亲在一起。

“她在看着你。”

舒柏亭重重了气，给了祁索一个地址。祁索回到酒吧，刚想跟自己朋友说一声，就看到卡座上罗眉已经回来了，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在跟自己那群朋友拼酒。

洗了把脸，祁索掏手机，上边一堆未接来电，都是舒柏亭的。

那边很快接听，舒柏亭的声音有些沙哑，“祁索。”

祁索接过酒，“我喝了。”

罗眉腾地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没见过一个人坐在大卡座的，有些新奇，忘了，大小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况且罗眉就是不能喝的主，祁索上次被罗眉喝怕了。

“你说什么？”祁索的声音被掩盖在音乐里。

祁索倒下去的时候，还在想，估计今天是见不到舒柏亭了。

他靠在墙角，给舒柏亭打了过去。

罗眉放心祁索，也不关心这边的事情，靠着栏杆看文影，文影结束了从舞台上下来，到人群里去，跟大家搂抱在一起，好久才脱，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路走过来。

“舒柏亭，我还是想见你。”

祁索后知后觉地到，“舒柏亭，你在哪里？”

然后他听见尖叫声，不知是谁的。

祁索眨了眨，前变成一片血红，看向一旁，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站着，手里还握着半截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