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不算早了。

“我睡一觉。”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事，等明天我醒来再说。”

姜兮吃饱喝足后，洗了个澡，换了件偏保守的睡衣。

“等你签完，我们离婚。”

费以修甚至自己应该还在梦。

费以修脱了鞋直接躺在了沙发床上，这两年，他一直与姜兮分床睡。

难是他起早了，江溪还在睡？

以往这时候，江溪应该在早饭，等他醒来一起吃。

不多时，她着一份纸袋回到了家。

很快，她就能摆脱其中两个份了。

姜兮双手抱在前：“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名了。”

他总觉得，今天的江溪，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她的便宜渣男老公回来了。

可现在，费以修没闻到丁儿的香气，也没听见厨房传动静。

时至晚十，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江溪想和他离婚？这不可能。

现在这个，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

一份麻辣香锅，一份茶，一份餐后小糕。

费以修下意识地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费以修摸向一旁的手机。

他晚上喝多了酒，有不太舒服。

他话音未落，对上了姜兮错愕的。

费以修眉皱得愈发了：“什么事？”

离家走两年的不孝女，亦是不怎么赚钱店老板。

姜兮一挑眉，着纸袋关上了卧室门。

不仅是没给他早饭的缘故。

费以修抬，观察着站在他面前的姜兮。

姜兮转拿起纸袋，推开了卧室门。

费以修立刻皱起了眉。

他记得清楚，从他们认识起，江溪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上。

“啪”地一声轻响，两打纸落在了费以修面前的茶几上，打断了费以修的回忆。

姜兮嘴角轻轻一勾。

她回来后，几乎都没正看过费以修。

“给你带？你想得也太了吧？”姜兮将葱油饼咽下，“我买的早，当然是给我自己吃的。我才没那闲工夫给你带早饭呢。”

姜兮左手着个葱油饼，正往嘴边，右手拎着一份打包好的老鸭粉丝汤。

离婚？！

今天是情人节，姜兮并没有继续开着店，反而提早放了员工的假。

姜兮打了辆租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

家大约60平米，有一间卧室，一个客厅，卫生间和厨房间，家里东西置办得十分齐全。

姜兮说着，将老鸭粉丝汤放在了客厅的小餐桌上。

一双杏不是落在文件上，就是落在她手中的葱油饼老鸭粉丝汤。

第二天早上，费以修醒来时，家中奇得安静。

“江溪，我说过，我从来不吃外面的早……”

姜兮。

费以修看向姜兮：“你能在说一遍吗？”

而不像今天……

费以修抬。

费以修心里有不太舒服。

姜兮正拿装在纸袋里的文件。

“正巧，你也醒了，我也该和你说说事儿了。”

她指了指

费以修正想着，“咚”地一声响，家门被人重重地关上。

姜兮拿起手机，顺手了三家外卖。

“费以修。”姜兮靠在门上，喊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