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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生ri礼wu(小人play)(2/3)

而这正是项有山在纪云这里逐渐失去人权的预兆,他显然也琢磨过来了,可仍旧阻止不了纪云把带有锁的贞带给他装上。

项有山震惊又厌恶地瞪向他,可终究还是被情势所,先一步挪开了睛,什么都没敢说。

纪云也觉得奇妙,不说项有山现在的份是,单单以起对象是项有山来说都有些不可思议。

而项有山不知的是,纪云在看到他抿着嘴泪一颗颗往下掉的时候,起了。

于是他的行为愈发越界,反正项有山现在也听话了,他便时不时把人拎来放在手上摆,一会儿摸摸墩墩的,一会儿掐掐鼓,项有山一声不吭的乖巧样甚至让他情不自禁的拿嘴亲了亲对方的脸。

再后来连项有山自己也麻木了,可以面不改的在纪云面前袒,甚至在被要求把所有衣都脱掉的时候也没什么波动。

“自己

初次带的时候项有山整个都僵住了,然而吊久了的胳膊几乎麻木到失去知觉,被纪云绽的地方也在痛,他实在不敢再惹纪云生气。若是项有山当时能把段放低些,主动说些好话可能也就免了这一遭。

纪云等的不耐烦了,直接伸手往他肚脐下方用力一,他的力度对于现在的项有山来讲太大,项有山都没反应过来便来,倒不如说是被纪云给来的。

一周的某天下午纪云去给项有山添,忽地发现人不见了,他有些慌张的打开笼,结果被藏在猫砂盆后面的项有山扬了一脸猫砂,还差让人跑了去。

一开始他怎么都没办法来,手扶着自己的臊红了一张脸,得他难受的厉害,可却本能的拒绝这违背常理的排方式。

自此以后,项有山每次都必须得到纪云的同意,必须在纪云的注视下才可以

因为不再是人,所以才可以容忍他的脾气。

逃,如果掐的重了,再用指甲随便拎起哪一块肤,用就能让项有山挨不住的求饶。

纪云当下抄起衣架把项有山打得浑青紫,之后仍旧不解气地扒掉他唯一一件遮羞的衣吊在半空中挨冻。他的表哥虽然长得结实但显然受不住痛,没几个小时就低低弱弱的开始求饶起来。

那一刻起,项有山为人的分好像丧失了,那觉是如此的清晰而他却无能为力,以至于他直接哭了来。

他以为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哪里想得到自己之后每次看项有山在都能到兴奋。纪云向来对自己很宽容,把一切都怪在项有山上,谁叫他排都一脸样。

正常人谁能这事来。锁到男人狭窄的火辣辣的刺痛,得他忍不住来。这家伙绝对是个变态,项有山于羞耻和疼痛中得到这么个结论。

可他还犟着气,就这么咬着牙全绷地被人在手里上了那羞辱象征的贞带。

他低着不想让纪云看到,但其实纪云看见也无所谓,因为这改变不了什么。

纪云只是觉得既然项有山来这么一,那就让控制住他排的权利,这样每次他去猫砂盆都得由纪云解开锁,也不怕他下次还搞这把戏。

“……对不起。”只不过项有山显然还无法接受自己被当成低人一等的玩对待,纪如今对他说话都是对于的无奈和宽容。

纪云倒不觉得有什么变态的,他如今全然不把项有山当男人来看,就连碰到项有山的生都没觉得厌恶,反而起了逗的心思摸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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