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郁在意识笼边缘决定，到他有的觉就来。彭柯的嘴都酸了，虽然现在几乎不需要他动作，齐郁掌控着越来越多的主权，只有他被动地敞着咙，脑袋都被撞得前后摇晃。他的泪淌，手心冒汗，心却都是激动的。齐郁皱眉的频率越来越快，痛苦地，快活地，地。

“好了，该下床洗澡了。”

齐郁的声音淡淡的，像是透过窗纱一角来的凉风。彭柯愣了几秒，才发现自己了一桩不划算的买卖。他用了比平时更短的时间让齐郁来，自己还没被服务完，一切就结束了。

“我喜。”

“对不起，你没事吧？”

和他想象中的八九不离十。他喜看到齐郁舒服的样，睛不镇定地眨来眨去，满面红，还要固执忍着。可彭柯最喜他忍着，知他忍着，就随便彭柯去猜那双眸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情绪。

明明说要抱他上床的时候，笑得那么温柔好看，现在却好像有了心事。齐郁看窗外漆黑的雨里，角微垂，起彻底拉上所有窗帘。

“嗯。”

他想，所有坏事都因为是和齐郁一起而好坏参半。少了心理负担，却了更多快乐的事。他占了大便宜。

齐郁抿了抿，在两人错的呼里低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嗯。”

重新吞，彭柯扶住齐郁的大，屏住呼往嘴里，直到有什么抵住了。他忍住反胃的觉，看到在外的分还有多半，只得不甘心地选择放弃。

是哪里不对呢？

他不知自己的样才最可怜。小脸撑得变形，睛因为仰视睁得极大，薄被得频频漏。齐郁息着，结上下动，扶住彭柯圆的后脑勺送，在他吞来时得更。

彭柯喜滋滋地一个人偷笑，也忘了自己还光着。齐郁的东西就杵在他边半着，上面满是他的。

或许有时候他是贪图享受了一，但归结底，他的目的都是想讨齐郁开心，因为好巧不巧，彭柯好像一直都知什么能让他开心，屡试不。仔细想来，他真正不知，也从来没去想过的事，是什么能让他伤神。

有一只手掌突然放了上去，在上轻轻了。彭柯抓齐郁的肩膀，没由来地脸，下意识叫，“哥。”

始料不及的是，突然呛一腥的。彭柯向后倒在地上，咳了泪鼻，咳得脑袋嗡嗡作响。

伏脸下的细微反应，一次没再多话。他重新凑近手上时而弹动的，好像隐隐比刚才可了几分。

真好。

像嘬吃糖一样，他转着圈，两颊都凹陷去，认真又乖巧地前后吞吐。也许是时间久了，已然习惯满鼻腔都是雄特有的麝香味，彭柯的动作熟练大胆起来，抬起睛继续观察齐郁的反应。

齐郁的腔挨着他的，心声咚咚地响个不停。

彭柯没料到齐郁会用这样有鲜明表达彩的词，有些吃惊地拍拍他的背，“那就好，那你以后也给我。”

他从齐郁怀里钻来，看到对方回归理智的神情，只有额角了细密的汗。

齐郁抓住彭柯的手腕把他拎小一样提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彭柯边咳嗽边摇，抱住他顺着气连连说，“咳，没关系没关系。是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