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沈liu前世经历太多,早已没有羞耻之心。他见沈谌盯着自己tui间,便双手分开rouchun,louchuyinxue供沈谌细看。
沈liuyindang的举动让沈谌的呼xi愈加cu重,他不再迟疑,利落地脱靴上榻跪坐于沈liutui间,从ku中掏chuyangwu,抚弄数下后便向沈liutui间cha去。
沈liu才破shen不久,rouxue依然jin窄如chu1子,沈谌的guitou只进入一半,沈liu就已疼得满shen冷汗。
沈liu重活一世,不想再忍受这样的痛苦,他起shen握住cha在xue口的yangwu,阻止沈谌继续进入。
沈谌的脸顿时冷下来:“后悔了?”
沈liu摇摇tou,拉起沈谌一只手,放在自己xiong上:“太疼了,叔父,你先摸摸我。”
沈谌没想到沈liu还敢向他提要求,他收拢五指nie住掌中的rou团,俯shen凑到沈liu面前问dao:“你这是想让我先伺候你?”
沈liu清楚沈谌的底线,只要他不反抗,沈谌就不会为难他。所以沈liu不仅没有否认,反而还大胆地央求dao:“求你了,叔父。”
沈谌确实没有生气,沈liu今日实在令他意外,他想看看昨日还对他誓死不从沈liu现在到底能zuo到什么地步。
沈谌松开手,从沈liu手中chouchuyangwu,退到一边对沈liudao:“若是不想疼就自己动手,等你准备好我再cao1你。”
沈liu明白沈谌的意思,皇帝以前经常命他在百官面前玩弄自己,沈谌的要求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沈liu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握住沈谌抓过的那只nai子rounie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到kua下抚弄绵ruan的yangwu。
沈谌看见沈liu的动作,挑眉dao:“你那东西也用不上,就不必弄了。”
沈liu愣了一下,顺从地dao:“是。”
他知dao沈谌是想看他玩弄自己的女yin,于是放开yangwu抚上rouchun,在沈谌的注视下他转着圈rou搓tui间的rouhua,尚未成熟的huaban被他rou得绽放开来,hua心michu黏糊糊的zhi水。
沈liu在xue口摸了一把,将满手的yin水涂抹在沈谌的yangwu上,抬tou对沈谌dao:“好了,叔父。”
沈谌未动,看着沈liushi漉漉的yinhudao:“这般熟练,平日是不是没少自己弄?人说yinyang人xingyin,如今看来果然如此。既这样,以前何必装chu那副贞烈模样,你这shen子需要男人,你不要我莫非是想找别人?”
即便麻木如沈liu,听到沈谌这话也忍不住难受。他当然不是天生yindang,他是数年如一日被人一点点折磨成如今的模样,而如若shen究,沈liu前世悲惨的一生,不就是缘于沈谌对他的qiang迫?
想到此chu1,沈liu黯然神伤,shenti也冷了下来,他不想再听到沈谌的冷言冷语,便低下tou去抚摸沈谌的yangwu。
沈谌见沈liu难过,心里也不大好受。以往行房时他也会用言语羞辱侍妾,但看到她们那羞愤yu绝的模样他只觉得兴奋,还从未像对沈liu这般生chu怜惜之情。
沈谌不是糊涂人,心思一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沈liu到底是他亲手养大的,就算当初是打着尝尝yinyang人滋味的主意才将人带回来的,这么多年也已经生chugan情,他会心疼很是正常,这一点情分不足以让他放过沈liu,但只要沈liu听话,他不介意顺从自己的心意chong着沈liu。
想到此chu1,沈谌低tou亲了亲沈liu的脸颊,安抚dao:“行了,莫伤心了,床笫之言何必当真。”
从前世到今生,这样温柔的叔父已多年前未见,沈liu心中酸涩,忍不住伸手抚摸沈谌俊mei的脸,他细细打量沈谌的眉yan,不知不觉又落下泪来。
沈liu目光中透chu的悲伤令沈谌莫名心颤,他望着那双年轻却充满沧桑的yan,低声dao:“你是我的人,阿liu,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养着你,让你此生衣食无忧。”
沈liu今生所求不多,沈谌许给沈liu的,恰是他要想的,他狠狠点tou,han泪dao:“谢谢叔父。”
沈谌为沈liuca去yan角的泪,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行了,莫哭了,再哭下去我又要ruan了。”
沈liu闻言顿时破涕为笑,他双手抱住沈谌的腰,再一次邀请dao:“cao1我,叔父。”
沈liu的主动令沈谌兴致高昂,他扶着yangwu抵上沈liu的yinhu,猛地ting腰向前一送,yangwu便借着yin水破开xue口,挤进窄小的rouxue。
“嗯……”沈liushen子一颤,收jin双臂攀住沈谌痛呼dao,“疼……”
沈谌停下来,忍耐着问:“还疼?”
沈liu额tou抵住沈谌的肩,忍着疼痛dao:“没事,叔父继续。”
沈谌见沈liu难受,收着力慢慢ding入rouxue,沈liu此chu1比女子要jin得多,之前几回他不知,只顾着埋tou狠cao1,恐怕让沈liu吃了不少苦tou,也难怪沈liu的反抗一次比一次激烈。
“阿liu,”yangwu连gen没入,沈谌已满tou大汗,“你放松些,我要克制不住了。”
沈liu又不是真的没有经验,他其实一直在放松,可沈谌的yangwu实在太大,他这未长成的shen子只能勉qiang承受。沈liu知dao此时已无法阻止沈谌,只能如壮士断腕dao:“叔父尽guancao1,我受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