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知你有男朋友，可现在……”他活像是个破坏别人家的第三者，虽然他们的关系本就够扭曲，还是让他有德上的负罪，“如果让他知我们一起睡，他不会揍我吧？”

“抱歉，”好一阵没听见对方的声音，唐净都主动拾起话，“消费了你的同情和善良，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我，我可以偶尔帮你纾解望，满足你的幻想。”

唐净都听完哈哈大笑，“我喜你这个说法，但他不是痿，更不是变态，就是有，怎么说呢，自卑。”

“什么是‘菩萨’？”

饭后阿尔弗雷德拿药箱，他仍然在想这件事，走神时下手稍微重了一，被唐净都咬牙骂了一顿。

去他的自卑，阿尔弗雷德一直抗拒一个事实，唐净都和很多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包括自己。他不知整件事情里让他最不舒服的关键在哪，他甚至希望自己从未闯那个小巷，这样他们就会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也许会对这位神秘上司产生好奇，但是对他的秘密一无所知。

在平凡生活里客串了一把小丑的角，鬼知他一开始是冲着英雄去的！

“谁喜你啊，我们刚认识4时不到。”他说这话时多少带着恼羞成怒，因为唐净都一定向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至于更过分更私密的，肯定只对他男朋友说。

“叫他来揍我吧，”为了表示尊重才分开睡的阿尔弗雷德不知被碰到哪神经，听完这话，直接将唐净都整个人一把抱起，“没品的家暴男。”

“他可能会掐死你。”这听上去像极了恐吓，偏偏唐净都用认真的吻讲这句话。

“意思是非常好的人，”唐净都转过脸，故意贴近阿尔弗雷德的嘴角，近到不能再近，却并不亲上去，毫无诚意地滥用自己情的目光，“我真想现在就把我最擅长的技巧用在你上。”

“省省吧你，”阿尔弗雷德偏过，只顾着收拾起药箱，“你去我房间睡，我今天睡在这。”

“我靠，一个暴力痿的变态……”怎么这人都有人要？

后来他抹着抹着突然开窍一般，“这是不是你男朋友的？”

“别装纯情了，”唐净都毫不留情：“就算你想我也不能啊，你担心什么？”

“我自找的嘛，”唐净都不屑地笑笑，“你真是菩萨啊。”

“嗯哼。”唐净都盯着电视里两追逐打闹的小狮，想不到它们小时候这么可。

不过，看着那受损的肤缓慢剥离，蜿蜒的血迹像是岩浆淌在岩石之间若隐若现的隙，阿尔弗雷德提不起怒意，末了只是平静：“我只是希望，你别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