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对旁人的碰再不过，本能地想要挣扎，然而两个男人显然是惯了这事的，一前一后围住了他，风少抓住风凛的双手，急切地低下亲吻他风衣外那段过分白皙的脖颈，“又不是没过，嘛这么生分？”

“风少，这人谁啊？”他边有人醉醺醺地问。

“这是我表弟，”风少顿了顿，声音刻意压低了些，“你们见过的，小凛。”

“你姑父昨天还念叨你呢，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回家看看？”醉汉笑，亲昵地揽住风凛的腰。

风凛结动，中闪过的憎恶。被碰到的每一地方都在从骨髓中发痛，每一块仿佛都有火在燃烧，愈燃愈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恍若重新掉梦魇，冰凉黏腻的下坠令风凛绷，猛然撞开他们。

他边的人顿时明白了这个撞到他们的俊青年是谁，脸上也都挂起来笑意：“既然这么巧，一起去喝一杯？”

如果早一个月、早一周、甚至早一天知风绝的心思，风凛都能好几个预案，大不了把风绝打包丢到国外去，敢回来就打断他的！

向陈寰宇的那个人。可他低估了上位者的冷漠，也没有想到风绝竟然情至此。

风凛茫然地抬起看着他，一双长眉搅在一起，似乎在辨认他是谁。

拍在吧台上的手机震动许久，风凛仍然视若无睹，他翻过吧台，暴撬开一瓶酒，看也不看就对着咙生了下去。他形容狼狈，眶红得几滴血，握住空酒瓶摇摇晃晃地站直，随后重重砸向手机，将屏幕闪烁的通讯砸个粉碎。

可……过训练营的风绝已经了陈家的籍，从此掌控他命运的人只有一个，但那个人绝不会是他的哥哥风凛。风绝已经不是当年被他庇护在后的弱童，不是给颗糖就能糊打发去的无知小孩，风凛即便要求他边的所有人三缄其，他仍然能从细枝末节中，察觉他的哥哥竭力想要隐藏的那些过往。

飞溅的玻璃碎片割裂了他的手，风凛全然不在意上被划开的伤，扶住墙踉跄着往酒吧门外走去。

A市的夜晚永远那么喧哗，广告牌和灯箱替闪烁成一片霓虹海，酒侵占他的理智和，风凛抬起，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他沿着那条吵吵嚷嚷的街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撞到许多人。他醉得张扬，受了路人不少埋怨，更有甚者认为他故意找事，恶狠狠地将他撞开。

就在风凛将要跌倒在地上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生生将他捞到自己边。风凛材瘦削，比风绝还要矮上半，看起来实在好欺负极了。被他撞到的醉汉正要发火，眯着睛看了一会儿，嘴角动着，一个邪的笑容：“小凛，这么巧啊？”

“表弟，你躲什么？咱们又没欠过你账。”另一人也笑嘻嘻地说，手暧昧地伸向风凛的腰，沿着那截漂亮的腰线一路向下，直到落在上。

“还跟以前一样，”风少住他的后颈，迫他抬起，“你听话，咱们就悄悄的，不让你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