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遥挑了挑眉。不能否认厉森的言语相当恶毒，但是……

「好的。」

「不是。」司遥无法理解他怎会想到这层面。这自然而然的联想，简直单纯。

原来，厉森压就没记住他说过，他是「苏瞳」的经纪人。所以厉森一直不去找他算账，是因为本不知怎么找。

「好久不见。」司遥自然地打着招呼，走到办公桌前，似有意似无意地居临下，俯视着坐在办公桌后方的人。

「那不然？你是想警告我？」

「你的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司遥无奈似地笑笑，「这几天一直很挂念，你的还好吗？」

三分钟后，司遥现在厉森的办公室内。一打照面，空间里的气温便骤降十度，连空气也冻结了一般。

「请你停止游戏，对苏瞳收手。」

「苏瞳？」厉森狐疑的目光，「什么意思？」

这个始料未及的答案，司遥到一阵无力。

「总经理，有一位先生想要见您，他说他姓司。」秘书这样说。

事态已经僵，再修饰也是多余。

「哼，似乎也没有那么久。」厉森冷冷地说。

这个男人，趁人之危对他了那事，居然还敢大刺刺地找来。简直厚颜无耻！

司遥一愣，终于恍然大悟。

何况，他对自己已经有芥……或许那天真的不该一时兴起，了那事。不过，司遥不打算无意义地后悔。

他火冒三丈，但却没有立即发火。这几天来，他一直也在尽力压制怒气，尽量不去回想这个人，不去想那天晚上的事。

要知是这样，他早就该找来，而不是在那里等。

「你说什么？」厉森顿时脸一黑，拳攥，满腹的怒火已快膨胀到极限。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扰苏瞳。他本不懂你的动机，还以为你像个大哥一样友好。他太单纯，如果被你打击，他会一蹶不振。」司遥单刀直，不用任何修饰言语。

「你是他的……」厉森蹙起眉，双沉地眯起来。

「好，当然好。」厉森地回了一笑，「你失望吗？我没有那么容易被你击垮。」

「我是他的经纪人。」司遥说。

「那你对我……你又能得到什么好？让我觉到羞辱，受挫，在你面前无地自容？很遗憾，我没有在一条狗面前低的习惯。」

其实从看到司遥的那一刻起，厉森就在努力压抑着上去狠揍对方一顿的冲动。

对这人，一般手段显然行不通。你来的，他不怕。你来的，他倒可能羞辱你。

司遥毫不顾忌厉森的脸，继续说，「很多人认为你是个鬼，你玩人心，乐此不疲。那么你这个鬼，一定也是属狗，一条疯狗。」

这家伙，竟然还敢反过来辱骂他？同类……去他妈的同类！

厉森冷笑一声，「可惜你挑错了方式。我不吃这一。」

「原来如此。所以你那晚的行为，是想为苏瞳气愤？」

当然，如果这个人非要来跟他挑起「往事」，那么他也不会逃避。

其实司遥是还好，主要在于厉森那边。他上散发的气，他中来的光，都是冰以下的温度。

司遥沉默下来，无言地望着那个满不在乎但表情明明就很在乎的人。

厉森脸变了变，沉下眉：「让他来。」

「你言重了。击垮你，对我有什么好？」

厉森默然半晌，表情隐约有些古怪，忽然问：「你来替苏瞳讲话，你是他什么人？」

司？

「你还并没有对苏瞳构成实际伤害，我也没有这么未雨绸缪。」

「你……」厉森咬牙，几乎就要站起来，却被司遥接下来的一句话捺住。

虽然不可能忘记那一夜的耻辱，但是他更不喜把自己沉耻辱愤恨的漩涡。他就是他，谁也不会、什么事也不能将他改变。他的生存方式只是一直往前，不会回。

这也只是因为你太过在乎——这样想着，司遥微微垂低视线，淡漠地说，「意思是，你就只当作被狗咬了一？这就难怪，你还能这么潇洒地继续你的追逐游戏。你的行为，倒像是一只疯狗，不知停歇地追着人咬。若是这样说来，你和我算是同类。」

「也许你自己并不以为，但是在外人里，至少在我看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