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奢侈糜烂，浑邪云笼罩，如同一只专门跑来人间搅红尘的之恶。

「当然可能。」

当时司遥也是笑，就像现在一样，轻轻地悠悠地笑。

「那么先把腰带解开……然后把睡袍从肩膀开始脱下来。」

「借我的左手？」厉森不由疑惑。

「……」

「当我在想着你的时候，你没有在想我。」

电话那端，平静缓慢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传过来，中间伴随着细细碎碎的声响，听起来是衣料的声音。

「所以说，我们真有默契。」

「我要怎么玩是我的事，你只照顾好那个笨小孩吧。」厉森是这么说的。

厉森等了半天，越来越发现这家伙实在很会挑战他的耐！

从司遥到那边，截至今天为止，已经过去两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司遥曾致电来邀厉森在闲暇时过去玩玩，都被厉森不以为然地拒绝。

完全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厉森愈发觉得莫名其妙：「所以说，那又怎么样？」

「……」

厉森微微一愣，皱起眉：「是又怎么了？」

「你吃错药了是不是？」他低叫，「我怎么可能帮你脱睡袍？」要知，他们两个现在相隔百里。就算有特异功能也不可能到这事吧。

那是厉森十分熟悉的男嗓音，优雅清淡的语调也一如往常，可是说不来为什么，厉森肚里突然生起一团无名火。

突然被司遥这样问，厉森立即回：「没有。」虽然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但这的确是实话。

上个月，曾经邀苏瞳参与角甄选的剧组终于发来通告，通知苏瞳准备行拍摄工作。拍摄在不久前正式开始，除了苏瞳，司遥也随行前去拍摄地。

「我也是。」那人说，像是笑了。

「你有什么事？」他没好气地说。

「什……」厉森差惊得坐起来。从刚才到现在，这家伙到底都在鬼扯什么？

下这个恶穿着一条宽宽松松的睡，打着呵欠在床上坐下去，毫无形象地岔开往后一倒，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

「是有一。」电话那的人回了这句之后，就此缄默。

这声音渗到厉森耳朵里，仿佛有一只手正将他满脑的疑云一拨开，然后，有什么东西展来……

司遥说，「你已经把左手借给了我，不是吗？」

厉森「嗯」了一声，有些不情愿。每次与这人对话，哪怕只是随的一两句问话，都会让他有一被牵着鼻走的觉。

「厉森，帮我把睡袍脱下来。」

接通，电话那传来一句：「休息了吗？」

「是吗？那么你对我了一件不公平的事。」恶劣分说。

「你在床上？」那边却答非所问。

别人的话语只是音符，这个人的话语却是咒……有时候连厉森自己都已分不清，究竟是事实的确如此，抑或只是长期以来造成的惯思维。

「……」

「我的……」厉森愕然一怔，真的被胡涂了。

「到底有什么事？」终于忍不住追问。

他也不过只是床上功夫好那么一，骨里本是个彻彻尾的恶劣分……对，恶劣分！衣冠禽兽！披着天使外的恶！

「我想要你——把你的左手借我。」司遥慢吞吞地说。

「是的。」

「我刚刚洗完澡上床，你呢？」他笑着问。

「所以我会这么挂念你。」

苏瞳时间不短，但这次是他一回参与影视拍摄，所以连司遥这个半吊经纪人也难得称职地相伴左右，帮助苏瞳缓解压力，让他能够更安心地投工作。

厉森缓慢地几呼，蓦地角一撇，发冷笑，「是啊，我不公平，所以呢，你想要我怎样补偿？」天皇帝远，再伶牙俐齿的嘴又能掰什么名堂？

「我想我应该用东西把盖住。」

「？」

「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

假如想找床伴，厉森大可以在半个钟之内约不下十个来，又何必去想一个远在百里之外的人？

床，或许是一个暧昧的地方，但它最本最实际的功用，毕竟还是供人歇息。

这个把厉森到没话可说的人——司遥，此刻正在距此百来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

「什么？」厉森一雾。

司遥微微一顿，「睡袍很薄也很宽松，虽然气开着，我睡在这里还是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