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记了。」厉森别过，留给这边一张明显仍在负气的侧脸。

然而这暴力的冲动，最后总是演变为只想狠狠疼他的纠缠。

司遥又笑，将他的脸转回来，不容躲闪地吻了下去。不过这次，他非但没有再躲闪，反而烈地吻回来，翻卷啜，比对方还要气势汹汹。

似乎很久没这么痛过了，然而刹那间厉森却恍惚分不清楚，在痛着的位到底是哪里？被侵的地方只有一，为什么连另一个地方也像在隐隐搐？

他到底，该拿这个人怎么办才好呢？

司遥下午所答应的事，刚刚所询问的事，还有，他自己这么暴躁、这么在乎、这么反常的事……这一切都是在开什么玩笑！

其实从一开始，司遥就没想过将瓶真的厉森里。不厉森怎么骂他「疯」，他并不真的是。

说着，又是一记，厉森的被往上一截，撞到墙，虽然没有很重，但也足够他一阵前发黑。

这个人啊……

厉森瞬间瞪大，瞳孔缩起来。

——这个字，除了告白那晚，厉森不曾再听司遥说过。乍然之间又听见，居然依稀有恍如隔世般的震惊受。

「我你——请你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忘记这一。」

司遥笑笑，些许慨无奈。

说这句的同时，司遥的动作也停住，垂俯视着厉森，目光异常地锐利起来，「你还会带别的人回来，让他对你这样？」

说真的，连司遥偶尔也会觉得，这个人实在又蛮横又傲慢，不讲理，脾气又差。与其多费，不如脆跟他上一架算了。

不是铁人，也会痛，也明白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不住，所以很快就将手里的瓶扔开，转而捉住厉森那只揍人的手。

想不透的困扰令厉森倍焦躁，加上今天他的反常，更是让他在恼怒对方的同时，也对自己到说不来的窝火。

注视着他脸上一再变化的表情，司遥怜悯般地无言良久，叹了气，环住他的腰将他往下抱，与墙拉开距离。又低在他脸上亲了亲，最后移到他耳边，温柔而又字字清晰地说：「厉森，我希望你了解一件事。」

他本能地抬起手挡在墙上，想借反作用力将自己撑开，离墙远一，但是挨在他下方的躯却又挡住了他。

那个地方急促地上下起伏着，重如擂鼓的动声仿佛穿透骨和传了来，他真的觉得自己听见了。

一偏，捕捉住那张仍在叫嚣不休的，将尖去，凌厉地扫过每个角落，最后卷住对方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再不放开，他越挣扎，便缠得越。

司遥无言地挑一下角，猛地腰，是去了一大分，也将厉森痛得倒一气，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

牙关越咬越，咙里一阵涩楚的苦味往上翻涌，像要吐来了似的。他立刻将之咽下去，大吼：「你开什么玩笑？！」

混，混……混！

所以他只是将番茄酱淋在人后外，原本还打算用手指蘸取一些涂抹甬，可惜厉森的拳不肯给他这些的余力。

「……」

「什么东西……」

「我是你的。」

原本粘着于后门外的红稠糊质，也被一并带了去。但由于里面是涩的，过程还是难免吃力。

是啊，真是玩笑，所有的事都……

「刚才你说什么？」

「厉森。」低柔地唤着这个名字，用指尖沿着名字的主人飞扬的眉线描绘过去，然后轻轻落下一吻。

明明这是早就知的事，不是吗？可为什么他却还是这么震惊？因为他不小心忘记了？因为他很讨厌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也许现在的心情，所的事，是有一狂放，但还不至于令他疯狂到想将厉森送医院。

司遥阖上，隐去角的一抹怀。

所以说，这到底该怪谁呢？

连司遥也似乎听见了，眉拢起来，突然活动起腰开始送，起初仍然稍嫌困难，狭窄的甬象是有意缩不许通行，但在不久之后也就渐渐放行，固然非它的主人所愿。

「说这个什么？我不想听！」他着脸说。

渐渐地，挣扎也就松懈，或者该说是放弃了。

「……」

与此同时，司遥觉到手掌中的肌也逐渐放松。确认了厉森不会再动手，司遥放开一只手，去解自己的，释放其中的望，抵上厉森的后，不丝毫停留以免他突然又挣扎，就这样直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