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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4)

他听说我病了,急急忙忙地来看我,圈红红的,见着我就落泪。他说父亲已经走了,阿也见不到人,如果阿兄再走了,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给阿这话惊冷汗,原来我活着有这么重要,幸好我并没有去死。于是我说你不用担心,阿兄会陪着你的。

夫人大概是被我气得难过,便赌气说,你若是不肯放开手,便让我来。

但我还是拗不过她的,我实在怕她泪,最终还是脱了衣服躺下去。可惜我估了自己,我走不来,用夫人的话来说,我当时应该是于一“条件反”的状态。我习惯了那事时要泪,因为如果我不泪,他们便会加倍地折磨我。看到我哭成那样,夫人吓得不轻,抱着我哄了半天,还不断问我是不是太痛了。我心想其实真的不那么痛,你已经很温柔了,只是我的习惯改不掉。

其实平心而论,我是不讨厌夫人那样对我的,只是我改不掉那些习惯。我平时从来不泪,可一到床上就哭得浑发抖,夫人以为我是多么难过,其实真的只是习惯使然。我心里喜她喜得不得了,可是我的怕得要死,这实在是叫人十足懊恼。

夫人嫁来时我二十六岁,第一天房时我甚至没睡在她房间里,因为我看得她并不想和我什么。我不能叫人近病早有了好几年,因此也乐得如此。然而回到西北后,我却没法再把她当一个外来驻我家的客人。我发觉她虽是冒牌的白家女,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世家小都要可,她有见识也有胆量,说话事往往人意表。我和她争执,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意见不同,后来竟然变成享受。我喜看她眉飞舞的模样,那比我见过的许多景都好看得多。

我不能接受对我来说是酷刑的事,对他们来说竟是享受。

可能我确实是个贱骨

我回到房间时浑都冷,被自己恶心得直想吐,可是半都吐不来。先前的病没全好,那时又落了风寒,在房间里咳个不停。上还没清理,可我手抖

不如死了。但这念很快就随着阿的哭声烟消云散了。

我说不话,只能给她,让她不要再生气。她不明白我心里有多怕,我也不能告诉她。那些苦痛还刻在我的骨里,我实在见不得她同我一般皱眉

在知解如松和阿是那关系时,我的怒火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哪怕我明知长青是个真君,也知不是会迫朝臣事的人,我也依旧十分恼怒,更半夜跑去找我最好的朋友兴师问罪。

夫人是我这辈见过最奇特的女人,她的真名我并不知,也不方便问,只能叫她的假名。她替的是白家长女白琼玖的份,所以我有时也叫她玖娘,但大分时间叫的还是夫人。

又或者,如果我那天没有睡得那么沉,如果阿那天没有喝那么多酒,如果……

我那时并不清楚我怒火的来源,是后来娶了夫人我才明白过来。

那时我就发誓,无论有多痛苦,只要阿还需要我,那么我一定要活下来。

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提过这件事。直到那年冬天,我们一起回到长安。

可是没有如果。

李真倒台后,我依旧没办法走那段时间。我越来越害怕,害怕在他倒台后,阿反而能听到以前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那些事。我了许多噩梦,每一个梦里都有阿失望的神。他说的话并不脏,但更伤人。他说阿兄你这样的人,也当我的阿兄么?

我那时不懂她的意思,直到她把手伸下去,我才慌了神。我求她别这样,她却只当我是害羞,放不下面。可我知我只是害怕,我怕她会发现我对这一很熟练,更怕她一这熟练的背后是什么故事。

我为此私下练习了许多次,咬着指节让自己叫不来,把另一只手的手指送去,一次又一次,直到我不再泪为止。我又去找了夫人,这回我们终于完了全程,她中途给了我很多黏糊糊的亲吻,我几乎要飘飘然了。

我也是那时才知,原来我这辈居然还能对谁产生

好不容易等明了心意,我们到了榻上,我却怕得厉害。她那么小,又那么,我又常常没轻没重的,有时给她梳都要痛她,要是在床上让她难过了怎么办?我放不开手脚,夫人便生气,她说你为什么总是束手束脚?难与我行房这么难过吗?

我后来常常会想,假如我那次没有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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