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我不让她提。”燕崇皱眉，待得永和帝和殿内其他人的目光齐齐望向他时，他才很是不耐烦，“那晚，我许是喝了酒，昏了才会救她。不过顺手之事，救了便也救了，难不成，我还得因为顺手救了一个人，就得惹上一堆麻烦吗？我可是打听过了，这丫是英国公府的外孙女。那老英国公最是个古板的，难不会着我娶了她？自然是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正好两下相宜。”

门便是跪倒请罪，“二公一定要来，卑职实在是拦不住。”

“那之后呢？之后，你便自己起来了？”永和帝又问，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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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如释重负般快步退了去。

永和帝的目光如电般落在燕崇上，眉心攒。

突然，颈后一凉，便瞧见御案后，永和帝的目光冷沉锐利，又是朝着她扫来，她不由得一缩脖，又埋下去。

“是。”燕崇应。

永和帝微微眯起与燕崇相似的狭长黑眸，整个御书房内，诡异的安静。

确定她没事儿，燕崇稍稍松了一气，这才抬手朝着永和帝拱手，“皇舅舅，那夜，我在席上喝了不少些酒，有些酒气上，所以离了席去散散，谁知，走到半路便听见了有人喊救命，这才机缘巧合救了裴家三姑娘。”

天一怒，伏尸百万、血漂杵。即便永和帝不是那样的昏君，即便永和帝甚至没有提音量，然而，裴锦箬却还是被吓得脸一白。

燕崇门来，目光便是往伏跪在地上的裴锦箬扫去，她也恰恰好抬来看他，四目相对，好似承载着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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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裴锦箬张了张嘴，双有些发木，若是开，那可是欺君之罪。

永和帝皱眉看着燕崇，抬手挥了挥，这小无法无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平日里，倒也不是这么不懂规矩，只他执意要来，又哪里是这些侍卫能拦得住的，他们也不敢拦。

裴锦箬抬起来，眸复杂地望向前方，如同一座山一般，挡在前的影，刹那间，心中纷杂。

永和帝凝着燕崇片刻，才幽幽开，“你说......是你救了裴家三姑娘？也就是说，彼时，你也在那御河边上？”

永和帝的目光却是蓦然一转，落到了裴锦箬上，却是倏地一锐，“既是如此，方才裴三姑娘为何三缄其，一直未曾提过你半个字？”

第89章证词

“是我救的她。”正在左右挣扎之时，殿外却是骤然响起了燕崇的声音，少了素日里漫不经心的慵懒调调，反倒显两分急切来，话声刚落，他人便已自门外大步而，后，还跟着看门的侍卫。

是重活一回，自认胆还算得大的，不过顷刻间，却也是汗透衣背，浑发凉。

“臣女是会，惊惶之下，只得装溺之态，那行凶之人起先一直站在河边儿瞧着，大抵是确认了臣女不会，挣扎下去也只有溺死一途，这才离开了……”

永和帝的目光这才慢吞吞又移回燕崇面上，本来已经停顿下来的手指又开始转动起拇指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