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怕了你了。”霍铭收起玩笑的心思，“你有什么要咨询的？”

他下定决心般抬起来，睛发亮。

霍铭见他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神秘兮兮的勾勾手指，于是连忙凑近，楚亦舟一只手挡在嘴边，悄咪咪地问：“你过那梦吗？”

“所以，有片吗？给我看看。”

课间后是育课，育老师最后给了十分钟自由活动的时间，霍铭总算找到机会，一把勾住楚亦舟的脖，把他带到升旗台的阶梯上坐下。

霍铭放弃了再次戳他的念。

有没有一可能，是因为他从来没看过AV，所以梦里的那个人才会自动替代成夫呢？如果他看了，说不定就正常了呢？

楚亦舟：我也是（笃定）

霍铭在他脸上看了一圈，气还好，就是没什么神。

就冲他这么神秘的样，霍铭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嗐”了一声，大喇喇：“不就是梦嘛！”

霍铭还在继续：“我上次梦见的是一个日本的AV女星，大翘，虽然长得不够清纯，但是叫起来浪啊，我跟你说……”

戳他的人叫霍铭，是他的同桌，也是最好的朋友。

“你给我小声！”楚亦舟登时汗直竖，恨不得把霍铭这张破嘴给撕了，伸手要去捶他。

霍铭又问：“那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霍铭：我是直男

楚亦舟：“……”心情更糟糕了。

——————

霍铭连忙闪避，笑：“这有什么说不得的。”

“没睡好？”霍铭问。

楚亦舟沉默良久，叹了气：“我不对劲。”

楚亦舟怒：“！”

楚亦舟“哦”了一声，继续懒散地抬起手臂。

楚亦舟手肘杵在膝盖上，撑着脸看人打篮球，语气淡淡：“还行吧。”

楚亦舟也正：“你梦见的，是个女的？”

霍铭用一副你在放什么的表情看着他，“那不然呢？我梦见个糙老爷们儿？我有病吧我！”

“上上次是一个德国的小，肤又白又，人声甜……”

“行了，快去吧。”

楚亦舟了个“stop”的手势，霍铭终于闭嘴了。

楚亦舟自动屏蔽他的垃圾发言，沉默的望着地面。

霍铭：“？？？”憋了半天竟然就憋四个字来，霍铭表情扭曲，“那您展开说说？”

楚亦舟前两节课听得心不在焉，满脑都是那个离谱的梦，课间的时候，他后的人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后背，“你怎么了？别发呆啊，动作不标准要扣分的！”

但显然楚亦舟不这么认为，他看起来非常烦恼，霍铭好奇地问：“你这是梦见和女鬼上床了？不至于吧。”

谁还没过几个梦还是怎么的，大惊小怪。

楚亦舟瞥他一，不笑的时候整张脸冷冰冰的，唯独一双明亮的杏能增加些温度，但若是笑起来，那又是另外一番风景了。

俞松颜从来都舍不得凶他，这会儿更是把楚亦舟反常的行为归结到青期叛逆上，并没有责怪，反而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把楚亦舟的围巾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