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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直将他脸边冰凉的镜面呵出一片雾。
要是韩临睁眼,他便能看出那雾中显现着的挽明月,他满脸冷冰冰的神情,只眼睛很愤恨的望着韩临。
挽明月从后面伸手,又去摸韩临的阴茎,很娴熟为他捋动起来,脸则埋在韩临肩头,落吻在他的颈边。
手中阳物硬得滴水时,挽明月在韩临耳边道:“睁眼。”
韩临浑身一紧,眼皮震颤着。
挽明月却知道韩临会睁的,被人教会的乖青年从不会违抗操他的男人。
果不其然,韩临还是睁开了眼睛,一看清模糊雾面中的自己和挽明月,便立即想闭上,更紧的抓着镜子。
挽明月却像猜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一般,高声:“不许闭眼。”
韩临被这样大的一声吓到了,只得把眼睛睁大,看着模糊的镜中模糊的自己,以及把头放在自己肩上,正在操干自己的挽明月。
接着挽明月加快了捋动,很没有出息,韩临还是被他玩得射了,射在镜面的方向又是由挽明月决定,白浊正好爆发在倒映着韩临脸的那片区域。
韩临立即歪脸,却被挽明月捉住下巴,强逼他看向镜中脸上沾了精液的自己。韩临有张俊朗有朝气的脸,如今硬是被操出来点艳气,配上镜中的白浊,不伦不类,很有意思。
挽明月见韩临眼里都掉下泪来,把自己的头勾过来,另一只手捏着韩临的下巴往自己这侧推,向前凑了凑,吻住了韩临的嘴唇。
韩临又晕又困,还很冷,膝盖跪在妆台的实木上太久了,疼得触觉都不剩下,高潮剥去了他最后一点力气,没有反抗的本钱,只能任由他的舌撬开牙关,伸到口腔中玩乐。
他不知道挽明月又把这种放任当做乖巧,气得满肚子火。
挽明月亲了好一会儿,松开韩临的舌头后,又换着咬他的上下唇,直到咬得肿起来才满意的放开。
他把韩临的脸按在射出白浊的那片镜面前,自己则埋在韩临的后颈上,加快了抽插。他吐出的热气直冲韩临的后颈,韩临浑身冰凉,意识恍惚之际,总觉得自己要被他呼出的热气烫伤。
他好久都不射,韩临又冷又困,身后操顶不停,脸贴在镜前晃动,半边脸、鼻子上,都蹭上了自己的精液,镜面都花了。
韩临满鼻子的精液腥味,竟然没意识的抽泣了起来,反手去推他,手腕却被握住,拉高紧按在镜上。
所幸挽明月此时重重向深处一挺,将发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全部射给浑身发凉的韩临。
太烫了,韩临从不知道精液会这么烫,烫得他觉得自己肠道要被灼出洞,蜷缩着发抖。
那只被拉高的手挽明月始终没有放开,韩临浑身瘫软无力的,倒在挽明月怀里阖眼几乎睡过去。
挽明月喘了一会儿气,突然抬起那只他紧攥了很久的手腕,将灼烫的嘴唇印在腕上的红绳,鼻息轻轻扫着韩临的手心。
韩临心惊了一下,之后没抗住,坠入昏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