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净！谁是臭老九！”

下面传来的快逐渐攀升，风的思绪却飘得很远。想到了妈妈，又想到了那个叫铃铛的女知青，她们现在还好吗？女孩儿在这世太不容易了，各不公平不德都特别容易欺负到她们上。

他这厢魂游天外，忘了自己要命的地方还在人家嘴里。被无视的袁景抬一看就明白这人又走神了，也不声，直接用开包，牙齿叼住，把那珠咬了来。风被这猛然的一下刺激得不行，浑都跟着颤了一颤，忍不住伸手想要推开埋在让双间的罪魁祸首。可袁景的力气并不是楚汝成他们可比的，反而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叉在了车厢内，变本加厉地欺凌起那可怜的小粒儿。

吉普车风坐得不少。虽然父亲早就脱离了军队，备的轿车从的吉姆换成了本土的沪城，家里用的最多的却还是从新罗战场上淘汰下来的一辆嘎斯69。父亲觉得它宽敞，抗造，用着比轿车舒坦，走土路山路方便，郊游兜风最合适。风还记得小时候跟着父母踏青，每每困了就直接在车上面睡觉。

他喜这车，不想糟践了它。

他先用牙齿衔着，熟练地从下往上往复碾压被脱去外衣的红果，把那里得跟小石儿似的，甚至卷起尖反复弹打在最的上。风忍不住低叫了一声，腰剧烈痉挛起来，垂下来的实大颤抖着绞，比普通男略宽的骨无意识地把往袁景作恶的嘴上送。

风本来以为那里已经麻木了，可是火的一碰上去好像又活了，比草药还用。他忍着没叫声，只是随着袁景那一拱一拱的情不自禁地，呼逐渐重起来。啧啧的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分外明显，风知，那不光是，更多是从他那个畸形的女官里来的。

嗯，现在也算是在“睡觉”。风那发白的军装和袁景的新军装一起胡地堆在副驾驶上，人却跑到了后。对置式的折叠座椅只放下来了一边，是挤了两个大个儿。没法伸展开，风不得不抱着自己的膝盖，努力把两条长折向自己的膛，免得一不小心蹬着帆布篷。

大概是因为他给自个儿的不要脸都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不……哈……别咬……呀……烂了……要丢了——”

“呸，不就是去安南混了一圈，威风个。”

袁景一双薄，却不而朱，是清丽相貌中的一抹艳，此刻起这样的事儿来也神如常。他亲了亲那艳若桃李的小一下，随即张嘴把整个阜都了去。

袁景真不讲卫生。风心想。大概也是在这里待久了，和袁叔叔那讲究的面人完全不一样。了一上午，上全是汗，下面还混着草药味儿，洗都没洗，亏他下得去。为了那事儿，可够不要脸的。可风随即又觉得好笑。最不要脸的，好像还得数他自个儿，还搁这儿埋汰别人呢。

“怎么骂不得，老想骂谁就骂谁，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啊？说好了一起的，总吃独也就算了，这是便车也不给搭了呗。再说了，昨晚上刚折腾过，他又把人带去嘛，日坏了再往哪儿找去？这儿可没女疯了。”

“你个都没长齐的娘娘腔说谁公狗呢！”

楚汝成一脚踢飞袁景留下的半截香烟，啐了一。

“臭老九，你他妈少来掺和！”

“你说什么呢！有本事你去啊？也不照照镜，我哥是你能骂的吗？”

“哥，你怎么这样！”

其实风前后两个都得厉害。自己早上涂了从掸族老乡那里换的药，不怎么用，疼倒不怎么疼，被糙的布料磨得没觉了。男那分倒是神的，可袁景对那儿一贯没什么兴趣，嫌碍事，直接用带绑在了风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埋去昨晚上被过度使用了的女。

“呃——”

袁景冷冷地瞥了他一。

“你以为我哥是你啊，公狗一样，只会发情。”

…………

“唉唉，别吵了，影响多不好，大队都快下来了。”

袁知乐的抗议声还未落，袁景就发动了吉普，被留下的三人只能散开，看着袁景载着风扬长而去。

他眶发，脑袋发，一切念都被袁景齿造成的尖锐快给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