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应如是上说，又，“怎么可能。”

倒是应如是有些的察觉到他似乎是不太兴，不过还是奇怪听他这么说，“我说过，有来有往才是——”

应如是抿笑笑，跟在他后去。

两人吃完从自助餐厅里来，时间刚过八钟。

山诣青闻言，心里有不是滋味。

“所以我们以后吃的每一顿饭你都要和我算的很清楚，是吗？”他看着她问，语调平平的，听不太来什么情绪。

他乘胜逐北，像是对答案已经不能再等，不想再等，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他让她等在原地，自己去酒店前台借了把雨伞——至于为什么只借一把，应该没人会看不来他意图是什么，当然包括应如是在内。

应如是不置可否，刚吃完火锅也不想上回去睡觉，她记得下午来酒店的时候瞄到旁边有个咖啡厅，提议去那喝杯咖啡好了，她来请客。

应如是在这些声音里，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要在这里听答案，现在？”

山诣青见她神还不错，不太想上分开，就算两人房间面对，总归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便低声问她要不要去喝东西。

因为刚刚的饭钱是他付的。

而从来没有过想和他往前一步的想法？

应如是被他脸上的认真怔住，还没开，又听他反问了句：“所以你到现在其实还是一直在把我当朋友看？”

*

如果只是想要和他朋友，一起吃饭这个倒还说得过去，而他对自己的这些小动作小心思，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任由他一次次“占自己便宜”？

始终想不明白的亲近和熟悉。

山诣青听见她的话，隐隐松气。语调终于恢复往常，有了意，“所以我现在可以听到答案了吗？”

那她成什么了？

刚才下楼的时候没想着会再去，帽和围巾都没带，虽然外面的雨比刚刚他们下楼时小了，风也停了，但初冬的天，毕竟温度有低，一到门外，应如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四周有刚刚从餐厅来的人的说话声，也有刚下了电梯要去吃饭的人的说话声，还有拖着行李箱从他们边越过走向前台办理住手续的新客打电话的声音，行李箱轴压过地面的声音尤其吵闹。

“朋友。”山诣青用她之前说的话打断她，语调仍旧平平的，不见一丝半儿的情绪，“我知。”

“你应该知吧？”山诣青在酒店廊檐下悠悠撑开伞，眯看了看夜下的雨幕，扭看同样撑开伞之后有些畏冷的缩了缩脖的应如是，“如果我们的关系明朗些，这么冷的天，你其实可以躲我怀里。”

“……”

山诣青被她教育的无话可说，妥协的看了她一，手往酒店门的方向抬了抬，示意她往外走。

“……”山诣青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激了。

不过应如是最后还是自己又去借了一把，回来后看着明显脸不太好的山诣青，解释一样告诉他，“两个人挤一把伞下确实浪漫，但如果我和你同用一把伞，待会儿我们去为了防止我被雨淋到，你必定会把大半的伞倾往我这边，你是医生，应该知自己的有多金贵，再说你来这里还有工作要，淋了雨生了病，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