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没有被陈鱼的声大嗓吓倒，微微一笑，看都不看他一，只盯着脸发白的萧五。里还不饶人：“奇了怪了，盗骂别人抢人？到底谁才是盗？”

这当家的位也是赌输赢来当的？！这都是一窝啥盗！江离算是开了界。

陈鱼压低了声哼哼：“老二说，称王的盗更惹，王不成就等着被砍，是最笨的盗，所以排在最末。这话老却不认同！”

“嗯哼！”萧五咳一声刹住了陈鱼的话，把话题拉回来：“兄台这趟船钱着实收的恁贵了些！照这个价钱，我们那里找不了这些船。”

“你这是抢人哪！”旁边老酒够了的陈鱼呼地起，炸开一大嗓。惊得路边的行人纷纷回侧目。

四喜一句话冲而：“呸！这第一聪明人在你们那里还只能老二？”

江离心里对他们一窝土匪倒产生了兴趣，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编这么一段顺溜来。不由笑着打听：“能说这么一段妙趣横生的话的人，竟然只是你们的二当家，可惜了人才。”竟是丝毫不以骂自己二等盗为意。

“那是自然。我们常年易的都是这些货，蓦然换一货倒让人生疑。此去路虽能避开官府，却避不开同行的睛，谁知哪里不留神就被人瞧蛛丝迹来呢，还是循旧例的好。”江离回答得面不改。

陈鱼气哼哼地坐下，睁圆了一双咋呼：“难怪老二常说，一等的盗当官、二等的盗经商、三等的盗窜、四等的盗称王。以前老还不信，没想到这次闯一趟京城，都被老遇到了！”

江离听了更觉好笑，又是个有趣的土匪，还自号第一聪明人呢。

江离被陈鱼关于盗等级的划分雷到了，咧开了嘴笑。

萧五拿着江离递上来的单，手有些发抖。沉香檀香麝香，一大堆香料药材，哪一样都价值不菲，偏偏还要装几船。扫一清单明细，每一样都备注好了价钱和数量，萧五略瞄一帐目，冷着脸挑眉：“一船上万两，兄台每次货都这么大手笔？”

“江湖好汉自然是说话算话。”

萧五听来这是一句讽刺话，陈鱼怎么能分辨来。接答：“我们二当家自号天下第一聪明人，当然是个人才。”

陈鱼一翻白，大大咧咧地说：“你以为是谁都能排名在俺之前？这老二的位虽然是他赌来的，可是能赌赢也得凭真本事不是？！下次若被他撞了****运，说不定老大的位也能赌赢了来！”

江离试着退一步：“要不船上的香料算是你们垫的本钱，成过后利就算作给我们的船钱？若还觉得不馁当，你们

“好，这是我们以前的主顾订下的货，将就着这次再搭两船去。其余四只船上多少也要搭些，免得让人起疑。”江离平淡着脸，漫不经心地把四喜开回来的单递去：“你现在给了银我们买去！年关我们不准备门，一时凑不这笔钱。”

葛海更是拍掌叫绝，哈哈大笑着给陈鱼敬酒。却奇怪：“这称王的盗不是最大么，怎么还成了最末一等？”

葛海在一旁边扑闪着睛，心领神会的附和着江离的话，笑得很油。只四喜大张着嘴，不敢相信主就来个狮大开，连盗都敢宰，诧异地一时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