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周杳就扑了个空。

早该知dao昨晚滕鹤说要去找周皋zuo爱不是开玩笑，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周杳仰天长叹。

哥哥，没能守护你，对不起。

“站这捉jian呢？”

冷不丁从背后传chu滕鹤的声音，周杳jin张地看了yan周围，确认周皋不在现场后才拖着滕鹤回房间。

明显吃饱喝足的滕鹤比平时要ruan乎，也不会主动挑他的刺，只是双yan红zhong的样子有些奇怪：“你哥早晨起来又害羞，看都不敢看我，tao着ku子跑步去了。”

也许，周皋不是害羞呢？周杳没敢直说：“你……省着点用，我哥经不住你造。”

胡luan找了件周皋的背心，滕鹤两团小小的nai子都快louchu一半了，唯恐别人不知dao昨晚有多刺激似的，就差把“一夜七次”刻在脑门上示众。

“急着找我干嘛？今天上午我得去找赵檀。”滕鹤象征xing地提了提衣领，又从无袖的侧边窟窿louchu一大片咬痕，看来周皋很爱啃他的nai子，怕不是狗变的。

不对！他哥要是狗，那他也……

“赵檀？上次喂你嗑药的那个？”周杳对赵檀的印象谈不上好坏，他无权干涉滕鹤的jiao友圈，或许他们圈子里平时玩这个也不算大事。

滕鹤点点tou：“嗯，准备黑他点钱，俱乐bu准备开业了，我的钱得省着给周皋买保险。”

大大的问号砸向周杳：“买保险？？”

撅起pigu穿ku子的滕鹤嗯了一声，周杳才发现他的内ku居然也是周皋的，白huahua的大长tui站着都有些哆嗦，昨晚是真zuo狠了。

“受益人填我，再拉着你哥去国外注册，等他死了我就又赚一笔。”

毫不在意地说chu这zhong话，周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以为我要这么说是吧？”滕鹤踹他一脚，气都气笑了，“你他妈能不能盼我点好？我对周皋的爱就这么肤浅？”

“谁知dao呢。”周杳心虚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害死。

滕鹤怎么也喝这么苦的咖啡？！

似乎早有料到他的反应，滕鹤罕见地没嘲笑他：“我想尝试周皋的生活方式。”

顿了顿，滕鹤补充dao：“健shen太累了，从饮食开始吧。他拿苦咖啡当水喝，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他能恢复正常的话，是不是也能和我一样享受所有的甜呢？”

回到保险，滕鹤一边穿外tao一边解释：“买保险是给他养老，就像你说的，只有和我在一起他才不会犯病，所以我才决定给他买。哪天我有个意外，起码他还有钱继续治疗——当然，我知dao他有钱，但那是他拿命换来的钱，我舍不得让他hua一分，要担责任的事让我来zuo，他只guan好好活着就行。”

即使在此之前，周杳知dao滕鹤喜huan周皋，也知dao周皋对滕鹤的gan情绝非表面那样浅薄，但听了滕鹤这番话，着实令人动容。

知dao了周皋的病症后，滕鹤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更加认真地规划他们的未来，把周皋放在第一位，如此这般，他也就放心了。

未来，周皋有滕鹤，他可以放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午应该可以，赵檀快开学了，这阵子都在约他的暗恋对象打游戏。”

周杳又惊到了：“赵檀还是学生？！”

“比我小四岁，不是学生是什么，人家正在享受高考后最痛快的暑假，”滕鹤白他一yan，“你约我干嘛，不是昨晚才说了分手吗？”

看不chu啊，有钱人发育得真好，周杳想起赵檀丰厚的xiong大肌和比自己高一个tou的shen形就有些嫉妒：“带你去见见郝奭，他今天正好去校外采风，到时候chou时间和我哥挑明关系。”

gan觉有点像gan情骗子，周杳亡羊补牢：“以后也别提咱俩从前的事了。”

“……你哥还介意吗？”

“不知dao，但我了解我哥对gan情的态度，他认定你了，就不会变。”

可是周皋是个死脑jin，即使再喜huan，如果chu2碰到了他的底线，他还会容忍吗？

滕鹤心里没底，只能ying着toupi一次又一次地试探。

他忽然想起，昨晚zuo昏tou了，似乎听见周皋叫他凛凛，也许是zuo了个好梦——至少梦里有他，还回到从前的时候，心无芥di地叫他凛凛，甘愿被他凌nue折磨，甘愿在昏暗的囚笼里赤shenluoti，以最原始的状态取悦他，然后带着一shen脏污jing1ye，同他zuo爱，咬遍他全shen，拿挂着ru环的nai子堵他不停咒骂的嘴，笑着问他，凛凛，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