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跟随着纪录片一起火爆，不，应该说比纪录片更加火爆的是【我是一只小小鸟】这首歌。

“算逑吧，这钱也发不了财，拿了还良心不安，何必呢，老贾还是免费授权给那些平台吧，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燕儿的。”蒋轻侯不屑。

“说真的，片很好，羊城火车站让我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最难得的是，里面记录的人完全没有刻意的去煽情，很真实，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片了。”

掉版权，那这三百万刨除成本，其余的咱们平分！”

“嗨，早知你们都是这个态度，我还担心个鬼哦，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贾幼乾笑得像个两百多斤的胖。

“对啊，很好的片，画质虽然渣了，不过拍得很走心，动坏了，难怪能力压那么多商业片拿到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跟最佳纪录片两项大奖。”

仅仅上线第一天，就给企鹅视频贡献了三百万的播量，虽然这个播量放在一般电视剧上，基本就算是扑街了，但是在纪录片来看，这样的播放量已经是名列前茅了。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有钱拿自然是最好的，毕竟都是学生，谁兜里都不会太充裕，可大家始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而且这片比较有意思的是，两极分化严重，许多观众一看纪录片的渣画质不到一分钟就退来了，而只要能够看到十分钟的，基本都全程看到了最后。

有了之前的爆火，【信仰乐队】的版本也很快打开了度，

“什么垃圾片，都0202年了，还是二十年前的画质，也太寒酸了吧？”

好评渐渐覆盖了差评，一些原本觉画质很渣的观众也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画质错过了一好片，重看果然有了新的收获。

渐渐的碑就这样慢慢开始发酵，人类本就是一意志不定的生，当一片大家都说烂的时候，哪怕许多人没看过，都会咬牙切齿的骂上一句：呸，烂片。

接到贾幼乾的电话各个平台都傻了，这年，还有嫌钱咬手的？甚至一度以为这是贾幼乾以退为的谈判手段，直到双方签订了协议。

“艹，你小怎么把我台词抢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杨凯笑骂。

“小成本纪录片你还想怎样？纪录片看的就是真实，我敢打赌楼上肯定没有看到超过五分钟，下次人走心，看完了再好吧。”

毕竟音乐的行比纪录片来得更加直观，随着【我是一只小小鸟】的爆火，华研音乐也不停蹄的了这首歌的另一个版本，一线摇乐队【信仰】的现场演奏版本。

隔天，各大平台也开始造势，企鹅视频跟奇异果视频甚至给了免费的首页推荐，于是许多原本并不知这纪录片的观众好奇的了去。

众人相视而笑，韩飞也笑了，很真诚的笑，人这一辈能有三两个至好友，就算是得天之幸了，难得遇到一群三观相同的朋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而一旦一片大家都说好的时候，大分普通人就会刻意的去关注片好的分，于是在好评占了上风之后，逐渐的，已经很少有人会去吐槽这纪录片的渣画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