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的了。真是作死。
何钰把下巴搁在楚如常年健身保持身材,拥有结实马甲线的小腹。
抬头便是湿漉漉的眼儿,红润润的嘴。
她还张嘴,露出艳红的口腔给对方看,一双猫儿眼尽是可怜兮兮的小委屈。
咬?这才哪到哪,内裤还没脱呢,就想抵赖?
楚如晃了晃头。
两指伸进湿热的口腔,食指与中指夹住滑腻的小舌。
做了个口型,无声地说,“吸。”
何钰有些急切地闭拢双唇,以为吸完便不用咬了,像吸棒棒糖那样吮吸着闯入的侵略者。双唇蠕动般碾压着手指,给手指的主人带来全新的感官刺激。
食指弯曲,沿着口腔内壁刮了一圈,并且逗弄了一下舌尖,便退出来了。
何钰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没曾想,楚如拉下内裤,便把她的头往性器上按。
大肆闯入毫无防备的口腔,湿热紧致的触感让酥麻从尾骨一下子传到了天灵盖。差点又发出了声。
楚如的阴茎很粗,很直,像一把直挺挺的钝刀。
何钰从未给楚如口过,这也是当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原因。
而事实是,这真的很爽,即使是待在她嘴里不动,仅仅是何钰的嘴含着自己的性器官这一感官体验就能让她爽得打颤。
性器满满当当地塞着性器,何钰呜呜地摇着头想吐出来,却抵抗不住后脑勺那只有力的手掌。而何钰呜咽时颤抖的嗓子眼却一下一下地刺激着紧贴着的马眼,楚如爽得阴茎跳了跳,而后本能地挺腰朝那可爱的嗓子眼撞了撞,引来跪在双腿间的脆弱的人儿更可怜的呜咽。
一不小心便露了齿。
楚如赶紧松了手,何钰便把硕大的阴茎吐了出来,伏在楚如双腿间咳得满脸通红,眼里盛着水光,还有一颗泪珠挂在眼尾的睫羽上欲落未落,我见我忧,让人恨不得搂在怀中好好怜惜一番。
可楚如箭在弦上,拇指指腹拂去那颗泪,送进嘴里。
警告般地捏了捏何钰的下巴。
而后,再次把何钰按下来,前列腺液混合着何钰的津液,湿漉漉地抵在她的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将那张脸添上淫虐的色彩。
含进去,轻轻吮吸,从龟头到柱身,一点一点地。
楚如不愿伤着她,便浅浅地在口腔里抽插着,还手把手地教何钰轻柔自己的鼓胀的精囊。
简短地与秘书结束通话,便把通讯器“啪”地一声扔在桌面上,双手托扶着何钰的脑袋,克制而紧凑地撞击着,而后臀腹收紧,全射在了何钰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