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客气地了谢，“……谢谢。”

“你不是会偷偷录音的人，也威胁不到我，我就直说了。对我家而言，拿到这东西不算什么。”康斯坦丁的格比宋黎想象中的还要直接，说话半都不拐弯抹角，“现场被傅家破坏得很彻底，二队去了很多次，其实已经不可能看新东西了。但老徐说你很会侧写，是有些天分在的，我觉得你去了没准能再发现什么。”

康斯坦丁摇了摇，“你嘛谢我？我也有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的目的在。那就再见了。”把想说的话都说完，康斯坦丁脆利索地离开了。

现在的境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任下去。再不想也必须挖空心思去和边的同事搞好关系，努力让自己变成门里那会说话、会办事、又很勤快的讨喜年轻人。

当时收拾工位的时候，宋黎只是看她的神，就明白她什么都不知。宋黎没有办法去厌恶、甚至去恨她，一切的源都在邱山上，取代自己的不是她也会是其他对邱山有用的贵族。

半年前，邱山就是为了讨好康斯坦丁和她背后的家族，不惜搞了两次事把自己赶走，为康斯坦丁倒位置。

宋黎今天原本一都不忙，吃完午饭后同事说外面有人找，还以为是傅翌明，开开心心地了门。结果一抬就见到了一双恐怕这辈都忘不掉的蓝睛，笑容一瞬间尴尬地僵在了脸上。

而宋黎能现在第一现场，是因为康斯坦丁给他了钥匙。

为了保住傅晟连家族利益都顾不上，傅振海可真是个好父亲。

于是，宋黎下午就申请外勤，摸了这个公寓。

康斯坦丁缓缓，“我当时也刚毕业，本来以为三队真的多了一个名额，兴采烈地了职。结果第一天看见你时我就觉得不对，查了查发现果然不是那么回事。邱山对你的事我并不知情，但说到底，你所遭遇的一切，最起码有一半要算在我这个得利者上。”

其实宋黎一直都不知在他之后职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只记得自己心如死灰地去三队收拾工位时那疯狂嫉妒又忍不住羡慕的情绪。宋黎不知她来什么，谨慎又冷淡地回答，“那我叫你小吧。”

“客气了，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康斯坦丁冲着宋黎友好地笑了笑，声音却异常严肃，“我知是怎么回事了。”

还好他长得一张好看的脸，人也真诚，总是能比别人多讨来一些便宜。伸手不打笑脸人，宋黎这段时间和同事的关系混得近了些，也有了可以跟着的小队。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为你什么，更不能卖我自己的家族。”康斯坦丁递过来一个包装的小盒，“听说你很在意文甄的案，就去帮你搞到了傅晟那间公寓的钥匙，这实在一的东西比一句歉更能让你开心。”

宋黎垂眸不答。

虽然小队长更多是在观察他。

宋黎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宋黎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走向，打开丝绒盒，怔怔地看着里面的钥匙，“……你违规了。”

来找他的女孩挑练，眸里的天真已经全然褪去，和上次在三队时见到的仿佛是两个人。她大方地冲宋黎笑了笑，“我叫康斯坦丁·薇瑞安·。”

傅晟不是反社会人格，杀人分尸之前毫无准备，搞了不小的动静，邻居因为声音报了警。傅振海得到消息后立即不不顾地去毁掉现场，删监控，扰取证，甚至连送回警局的证据袋都在想办法销毁，差没撞死一个特警。

宋黎不由想起了他的另一个儿，另一个私生，在拥有利用价值之前甚至从来都没见过这位“好父亲”的面。

宋黎谨慎地在这个意外地充满了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