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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紫纺丝巾,十几年前老旧的纺织手法,连料子都是劣质粗糙的,却被他珍爱异常的捧着。
琉璃殿一向不许人准入,连近靠也不可,侍卫也无,只有芳华会值守在旁。
殿外传来几声门响,外面的人喃喃道:“你听我解释……”
熟悉的人。
燕征绕过正门从后方越入,躲过了一众侍卫仆从,好不容易到了这琉璃殿,里面却不声不响,毫无动静。
这逛花楼的事他得和卿怜雪解释清楚,他不是那么风流的人,若是卿怜雪误会了,以后他求亲时说不得还有多少艰难。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燕征沉了口气,欲走,里面却传来句:“进来。”
天色未晚,琉璃殿内还未掌灯,殿内左右两侧是清透光洁的金玉瓷器,有着两框书架,架上是整齐难求的政论史策孤本,殿内荡漾着不可名状的香气,像进了什么世外花园。
殿内正中十几阶台阶上方的坐塌上,坐着位神色端正的矜贵君子,一抹随意的目光射来,直让人想要臣服于这台阶之下,这人道:“我听你解释,解释完就滚出去。”
他往阶上走,这才上了两阶,卿怜雪仰着头傲气地说:“谁准你上来的?站那说。”
这个时候不能惹人恼怒,燕征冻结住动作,“是这样,今日我房门上有一箭……”
……
“我骗谁也不骗你,花楼那种地界我也是第一次去。”
“谁跟你纠结过去不去花楼的事?你脑中糊的是浆么,我关心这个做什么?我关心的是…你说办案,办妙三娘的案,却并未通知我一声,”卿怜雪撇开眼神道,“这案可是我管辖,你…你知晓了么?”
燕征也不反驳,只要卿怜雪不再气恼就什么都是好的。
他趁着这个嫌隙,悄悄往上走了几步,点头道:“我知晓。”
“既然如此,那还不好办?鲁子豫不常归家,就算在外留宿十几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找个机会把那鲁子豫抓来,但不能动粗用刑,好歹这人也是鲁家的,粮草的命脉鲁家占了大头,只能看看要怎么撬开他的嘴,留下封认状书。”卿怜雪摸着下巴思索道,“这等锦衣玉食的公子,若不然饿他两天也是成的。”
他也正是这么想的,只是恰巧被卿怜雪抓了个包,还没去施行。
燕征又上三阶,他十分赞同:“你说得对。”
“对什么对,还有你。这案我是主官,你不管做什么都得先行上报,别想着自个随心所欲去动作,你清不清…楚……”
卿怜雪眼锋一转,人已在了他面前。
燕征蹲下来,仰头诚恳道:“我清楚,丞相大人。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得先上报了丞相才敢动。”
两人靠得极近,卿怜雪反倒有些不大适应这么温顺的燕征,这人往往是利刺满身,他还没见过这人能这么顺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