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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的居所不比武京，虽不狭小却也不宽旷，门闩早已cha上，梨hua木寝榻雕hua锦簇，燕征一手解下褐纱床幔，疯长的悔意与愧疚在心中长成了大树，他从额角到白皙脖颈，温柔地吻在卿怜雪的每一寸肌肤，细细又绵绵。

“阿怜……”他低低地、确认般地唤着他的名字。

卿怜雪闭yangan受着，shen前衣襟早在二人忘情拥吻下献chu领地，缠带着延延情意的吻一个个落在他的shen上，纠缠起小簇的酥麻，引得人不由心chao起伏。燕征什么也没说，可他知dao，那桂hua糕张了口。

算他二人自满hua悄初遇至现今，一共十五个年tou，有时他也会想这值不值得——他耗费了几乎半生去寻一个人——无异于徒步在一dao与死作伴的危桥，脚下每一步都是松散的桥索，时而慎重不落shen渊。

直到他入步京城，以为苦尽甘来，却不过又是一场相同的路。

他是燕征的过江之鲫，他的生活是冗长的无趣诗篇，偶跃来的一盏chun光只照耀一瞬，就沾惹他全bu爱恨。

芳华曾经与他说过这不值得，可是对他来说，这是他贫瘠人世中的浩瀚灯火，是他的一切。

燕征眉目忧郁，yan睫微垂着，两手撑在被褥上将人包围了起来，确认xing地吻着他。动作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缓小心，生怕弄疼他一分一毫。

燕征轻唤着他的名字：“阿怜…阿怜…”

卿怜雪睁开双yan去探寻燕征的神se，无论是珍爱的轻吻，还是这小心翼翼的动作，都是烘暖卿怜雪心中的温热，烘得人舒适暖和。他信这暖意足以暖化千年不rong的冰川，足以媲mei旭日东升的yang。

他的所有念想zhong了苗，发了芽，成了树，结了果，一切都发展得称心如意，mei满到无以言喻的地步。

燕征还未如何，他桃huayan眸已下落晶莹，泪珠从yan眶gun下优mei曲弧，又被燕征接在chunban，入口是咸，燕征抬yan看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自己何chu1zuo得过分。

“阿怜，你别哭，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喜huan，我现在就改，我不会碰你！”

“我喜huan的…”卿怜雪环住他的后颈，顺着燕征的力坐起，将人jinjin相拥：“燕征，我心中充盈将溢，我喜huan极了…”

燕征hou间微动，他满腔愧疚压得自己动不得shen，听卿怜雪语中哭腔更是如同叫人在心上猛锤一记重拳。

我诸事对你不利，叫你独自为营，chu1chu1作对，你对我情意shen重，舍shen救我，我要如何与你对面…阿怜。他回拥住卿怜雪，轻抚着他后背，哽咽dao：“我不知该怎么zuo了…”

榻中空间并不富余，二人如胶相拥，彼此jinjin依偎，再没有其他的繁杂阻碍，炽热的两颗心是相同的频率。

一阵轻轻的静静的沉默之后。

卿怜雪蹭着与之jiao颈。

“那年父亲赴京城，归时谈起武京盛雪。江南一向少雪，盛雪是何景象？我不知。我那时想，你在武京冷不冷，在zuo什么，又是否安康。我想见你，想让你教我持剑，不要cu枝，要一把真正的剑。可我掀开窗，只有草上冻霜、虚无寒风，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面上泪痕未消，又扬起笑来：“那时我就决定去见你。”

燕征与之jinjin相贴，一手抚他后首青丝，一腔柔情化成了水，在山川中滴落，落穿了山石，随后坠进不为人知又极shen的暗chu1：“阿怜…”

“你若愧疚于心，就以自己作赔…你说要陪我生生世世，可我不贪心，我只